写给可怜的自己”,
而是“写给死去的他”,但序号还是连接上文。这里死
去的“他”是谁令人存疑,是真的死去了一个人,还是
某种隐晦意义上的“死亡”?看完这篇日志和其他所有
日志,我都没有找到答案,看来这需要我向关怡婷亲自
问询,才能解
开这个疑问。
日志正文:
“应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还是那间两室一厅的房子。推开那一扇雕花的新防
盗门,发现房子里那个我喜欢的大轮胎,还有一切能让
我怀念的东西已经全被清理掉。房子里空调和热水器是
新装的,地上铺了新木地板。客厅天花板上打了几组准
备吊我用的滑轮。房间两端立着两盏摄影灯,看上去并
不突兀,像是个工作室。
新刮腻子的墙壁还没有干,比着我身材做的笼子已
经被装在卧室里。很小,难为他还在笼子里装了两个铁
卡枷。孔小的那个应该是卡住我脖子的,开口大的那个
应该是卡住我腰的。笼子底还有两个凸起的铁扶手应该
是固定我手的,足够让我一动也不能动。
墙上挂满了各种将来会用在我身上的刑具,另一间
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神思恍惚。按照协议约定,
我要在这里放弃做人的权利,被他调教成一只没有思想
的狗,永远不会再穿衣服。而这就是将会囚禁我青春岁
月的地方吗?
可得不到爱的我,我变成了什么,又有什么不同。
我正在亲手把自己的未来碎掉,而且碎的永远不能
再拼起来。亲爱的吴警官,终于一切要如你所愿了。你
不想要的东西,你就永远不会再得到。
想到这,我突然懂了:原来,这个世界没有最痛,
只有更痛。在这无边无际的痛中,我真的愿意就这样死
去。真的,也许这样,我就不用再去想吴警官。
回头看着刘四的微笑的脸,我静静的把衣服一件一
件脱掉,扔在地上。赤裸着身体的我站在他的面前,突
然很想哭。我只是一个 18 岁的漂亮女孩子,智力正常,
却要变成一只狗!
等了半天,刘四却来了句“先去吃饭”。苦涩的感
觉一直在我嘴里,听到他这句,我却笑了。我微笑着接
受了现实,我的所有权已经是他的了,他已经把我买下
来,他说如何就如何吧。
出了门,刘四苦笑地看着我。因为我身上只有上衣
和套裙,里面是真空的,V 形领开的很低,露着雪白色
的两半边乳房。我的心是空荡荡的,反正一会儿还要全
脱光,这样穿着省的到时费劲再脱。
我们去了家西餐厅,很多人都在偷着看我那像纸惨
白的胸。刘四点了两客牛排,但我只吃了些蛋糕,而且
还没吃出味道来。
再次回到两室一厅的房子里,他没再对我有啥怜
悯。在我还没有意识之前,包裹着我身体的两件衣服就
被他那强有力的大手直接撕开,钮扣在木地板的蹦跳声
单调而机械的在我耳边不停地响着。
墙角的摄像机在忠实地记录着一切。我的灵魂却笑
了,我卖了自己 20 万,还没有他的车值钱。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