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得,只是嘴
里直哼哼,没了先前的刚勇。
“陆珪,我们先救小玉要紧。先把他捆起来,省的
他给我们多事。”我怕陆珪一时冲动做出出格的事,就
急忙劝阻他。开枪打伤老岳已属违法,要了他的狗命那
就后果不堪设想了。陆珪依言行事,在老岳的
各个屋里
到处乱窜地寻觅绳索。
我一脚踩着老岳,一手拿枪对准他,等候着陆珪找
绳子。毕竟是首次开枪伤人,我心里还是十分紧张,端
枪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忽听得一声女人的惊呼在屋里响起,还有陆珪激动
的叫喊声:“老婆,我可找到你了。你没被那个混蛋老
岳怎么着吧?”
不用问,那一定是这对奇葩夫妻在这里聚首了。不
多时,衣着整齐的小玉和拿着绳索的陆珪走了出来。
“严大哥,你怎么会和陆珪找到这里的?”小玉见
到我又是惊奇又是开心,上前亲热地抱着我的另一条胳
膊问询起来。
“小玉,这话说来话长,我们以后再说。陆珪,你
再露一手你的绳缚绝技,让老岳这个铁杆 S 尝尝绳捆索
绑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我不想多耽误功夫,急着想先
把老岳“伺候”好了再说。
陆珪在我的协助下,手脚利落地也把老岳捆绑个严
实。老岳这里也有地下刑房,由小玉前头带路,我和陆
珪协力把这个家伙也拖到了地下室。那里靠墙也有一排
吊环、把手等,陆珪就把老岳用皮带贴墙绑起来。
我担心老岳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就让小玉找了
一些 sm 调教用的云南白药和纱布、橡皮膏,给老岳简
单地处理了屁股上的伤口。陆珪找到一个粉色的口球,
给老岳可丁可卯地按到嘴里。
完事之后,我们三人匆匆离开了这里,找到了等候
我们的老侯。在汽车里,小玉和关怡婷终于照面了。小
玉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关怡婷,欲言又止。
这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我不想再让关怡婷和小
玉、陆珪涉险,催促他们先坐火车离开上海这个是非之
地。老侯开着车把他们送到了火车站,下车时,他看着
小玉,眼里流露出不舍之意。
我拍了拍老侯的肩膀道:“老侯,我知道你不舍的
小玉走。但现在事已至此,小玉和陆珪待在上海不合适,
她留在你身边也会牵连你。男人嘛,要拿得起放得下。
既然你喜欢小玉,就应该让她彻底脱离这个圈子,成全
他们夫妇也算是你的一桩功德。”
老侯无奈地点点头,和小玉上前拥别,我则得空和
关怡婷话别。
关怡婷满眼迷茫地对我道:“严大哥,我现在有家
难回,太仓的老家他们是知道的。我能该去哪里啊?不
如我跟着你吧。”
关怡婷的话言之有理,可是让我犯了难。我是逃亡
之人,带着她四处流浪也不方便。赵建新那里我也不敢
再做停留,现在我也是无处可去。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原来是赵建
新的电话。我接起电话和赵建新聊了几句,原来他明天
要赶到这里和我相聚,这让我喜出望外。
和赵建新通话完毕,我随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