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哪。和现在同样使戟北齐名将斛律光比起来真是相差甚远。”
何春立刻说道:“义父,我会加紧练习的。”
陈可尚不慌不忙说道:“这不是练多练少问题,你现在所缺的最主要就是对敌的临阵经验了,你若能达到融会贯通,招从心发,我想就算没有哪六式,这套戟法是无懈可击的,足可以与斛律光戟法相媲美啦。”
“多谢义父指导。”
“我只是教你要点,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努力地去走,好了跟我来,我带你看几样东西。”
接着陈可尚带着何春来到了一件陈列了许多兵器的房间。
“我把这里叫作英雄阁,你是第六个有资格进入倒这里的人,这里所有的兵器,基本都是你外祖父和我二十岁从军以来,我们家两代将军在大小战役中所获的战利品,还有一些皇帝封赐品。”
陈可尚不免自豪说道:“而这些物品原来的主人,不是枭雄悍将,就是旷世英雄,虽然他们已经亡故,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气魄,值得后人怀念与敬仰。”
何春看到这么多兵器,不免感到莫名而来一种兴奋之感。眼中透出倾羡的目光。
陈可尚来到一把斧头面前说道:“这里兵器虽多,但能称得赏上神器宝甲的只有三件。其中第一件便是这件战斧,你可知道这件斧头的名字?”
何春仔细观瞧着此斧雕刻嵌镂,极为精美,虽然过了很多年,此斧的刃部依旧是寒光闪闪,显然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这不是一把一般斧头,何春看到这里,不知道这是何种斧头,连忙摇了摇头。
看到何春不知此斧来历,陈可尚便说明道:“此为‘霹雳宣花斧’,是斧中之霸,有碎石断金之力,此斧为前北朝大将杨大眼所有,杨大眼曾凭此斧斩敌无数立下了赫赫战功。”
“只可惜他后来和你外祖父各侍其主,在钟离之战中兵戎相见,最后他被梁军打的大败而逃,连自己最爱的兵器也遗失在战场,而此斧正巧被你外公拾得。而钟离之战后杨大眼自生还回洛阳之后,因败军之罪而被贬为北方边境部队的担任最下级的将官。后因立有新的战功而官复原职。”
这时陈可尚又干笑一声说道:“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杨大眼死后,其子与继母也发生了继承的争执。一怒之下他的三个儿子带着他的尸体投奔了梁朝。”
“其子杨华后来出仕于梁的朝廷,因其战功而成为太仆卿太子左卫率益阳县侯等。而像杨大眼这样具有功绩的有名武将死后却没有溢号,这也是一种相当遗憾的事情。”
这时何春看到旁边不远处树立一根方天画戟,由于现在自己也使戟,何春好奇来到长戟旁边。此戟长约一丈,整支戟皆为银白色,戟头部分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画戟上部靠近戟头部分旁边有一弧曲上翘的横枝。横枝成月牙形,上下皆为立刺,而旁侧为向内的短弯刀刃,整支戟给人一种夺人魂魄感觉。
陈可尚忽然发现此时何春并没有听自己说,而是来到一杆方天画戟边,于是便走了过去,说道:“这是英雄阁里第二件宝物。这支戟便是北隋苻氏家族的传家至宝——‘银光画杆方天戟’,当年北隋开国皇帝苻阳坚用西域进贡的玄银石打制了这杆‘银光画杆方天戟’,作为立国的信物,苻阳坚更是手持此画戟统一了北方。苻阳坚虽为草莽之人,不过为父对他这种英雄气概,不禁十分佩服。”
这时陈可尚取起长戟,持戟而立,眼中透出一种崇敬目光注视这支长戟,缓缓说道:“后来此戟又到了苻扬广手上,其子苻扬广更凭借此画戟,东驰西突,所向披靡。”
何春突然问道:“北隋为什么会灭亡那么快。”
陈可尚叹惜说道:“由于苻阳坚妇人之仁,没有杀羌族鲜卑族投降的皇室贵戚,并且加以优待。到了其子一代苻扬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