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那事,以往是珍重她,所以想等到新婚之夜。再遇后,他也想不顾她的意愿,有那封求救信在先,他本可以为所欲为。
但裴轻的眼泪就像刀子,一滴便是一刀,扎得他下不了手。
裴轻听出他话里的委屈,低着头不敢看萧渊的眼睛,我没有拒绝......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裴轻没看见男人眸中闪过的得逞之意,只觉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里衣,裴轻瑟缩了下,却没有躲开。
萧渊得寸进尺地靠近,手已经在解她的衣裳,嘴里却假意商量:既如此,那你再帮我瞧瞧?有一刀伤在小腹,也不知对其他地方有无影响。
裴轻果真立刻抬头,面上担心不已:什么地方?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萧渊低笑着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