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沈云山抱着江子成,双臂之下是确确实实的温热的躯体,他却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一日杨平对他说过的话,那声音像在金属上摩擦的琴弦颤音,确实而分明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的同居人,叫做江子成是吗?”
或许那份档案只是新派伪造的的,或许杨平只是想多一个人拉下水,为什么他会提起江子成有千万种理由,沈云山不知道真相是其中的哪一种,只是此时此刻,男人在他的怀中小声嘟囔,他像是突然发了一会儿呆,才松开他的嘴唇。江子成离他这样近,近到他几乎能感觉那两扇浓密的睫毛扫在他的皮肤上,浅棕色的瞳孔蜜糖似的反射着灯光,于是他低下头去,在他耳边说道:好啊。
浴缸是他们新买的猫脚浴缸,体量巨大,占据了浴室内三分之二的地面。江子成往里面放满了热水,然后用了他从商场买来的玫瑰味道沐浴球,白色泡沫涌出来,像一锅煮好的玫瑰汤。沈云山脱了衣服躺进去,皮肤上沾着碎成小片的玫瑰花。江子成抱着腿坐在浴缸的另一端,把鼻子埋到水面之下,脚趾放在沈云山的膝盖上,不安分地活动着。沈云山把手伸下去,拉住他的腿,江子成不得不把脸从水中浮出来,“我原本可以闭气更久的!”他叫道,笑着凑近沈云山,脸上还沾着泡沫,蹭在沈云山的头发上。
他闻起来真好,有香甜的水果和玫瑰的味道,被水沾湿的黑头发卷卷的盘在鬓角边,叫人想要吻一吻他,或是只是单纯地摸一摸他的头发。一定是热水太热,空间狭窄,才叫沈云山觉得面孔发烫,只好叫江子成背过身去,他倒了洗发水在手上给他洗头。江子成便顺势向身后靠去,肩膀挨着了沈云山的胸口,嘴里哼着方才在电视里听到的歌。他的脖子上带着一些细细的雀斑,平常不容易发现,沈云山给他颈子后头的细发沾上泡沫,他的手放在江子成的脖颈上,感觉江子成突然抖了一抖,倒像是怕痒。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只猫。”
“如果我是猫,这个时候你该被抓得满脸血啦,警官。”江子成缩着脖子转头看他,热水叫他的脸孔瞧上去红通通的,沈云山拿了花洒把他头发上的泡沫洗掉。
做完这一切,他们又一起躺回到了浴缸里。沈云山听着江子成哼着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水面。沐浴球化掉以后,白色泡沫涌得越来越多,一些堆积在江子成的腰边。神使鬼差的,他把手伸下水面,悄悄地捏了一下江子成的腰,换来他的同居人不满的一声哼哼。江子成说得对,要是他是猫,这会儿早该把沈云山的脸都给抓花啦,但这会儿他只是由着沈云山的手贴着他的腰,又顺着腰摸他软软的肚子,“你真把我当成猫啦。”江子成笑着,手抓住了沈云山,也不阻止他,只是轻轻地捏着他的手腕,倒叫沈云山的脸上烧得更红了些,好在江子成背对着他什么也看不见,他也就趁着这便利,将手环得更紧了些。
“沈云山,你今天真的很粘人。”
江子成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向后靠在沈云山的肩膀上,扭过颈子来凑到他面前去吻他,沈云山的下巴上有一些细细的胡茬,晚上不打理的时候会变得刺刺的,江子成便伸出舌头舔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像讨着了便宜。沈云山的手却伸进水下,隔了几秒,反倒是江子成脸孔红涨起来,喊了好几声“沈云山”,沈云山却不依不饶地继续他的动作,江子成才没了主意,软乎乎瘫在沈云山肩头上,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抓住浴缸的边沿。沈云山用手帮他,感觉手下的东西很快地起了反应。江子成的声音听上去虚虚浮浮的,“你这样子,我们这个澡可就白洗了。”
“待会儿我会帮你洗干净的。”沈云山在他身后说话,咬着他的脖颈,说话的气流扫在他的皮肤上,几乎像掌下的动作一样的刺激,江子成觉得痒痒的,想要逃开却又被沈云山抓回来。小警官的动作很温和,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