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大,咿咿啊啊娇喊不休。
“好舒服……,好爽啊……,要死了要死了……”宫主忍不住挺起腰肢,用力拉紧那脑袋,瘦猴儿知她高潮在即,箭在已弦上,他兴奋不已,得让她知道什么叫高潮。于是猛烈晃动脑袋,舌头如波浪一般在紧窄的玉穴里舔刮、抽插。
“不行了,要了奴家的命了,丢了……丢了……”宫主两眼反白,双腿猛地一夹,死死地将脑他袋夹住,身体猛地供起,汹涌澎湃的淫水狂泄如注,被舌头堵住喷不出来,巨大的压力依然堵在宫主肚子里。
一阵抽搐过后,高挺的身体回落下去,但肚子还在涨满的很,依然难受,她幽怨看了他一眼,刚好与瘦猴对上眼,他自然知道她难受,微微一笑,也不再为难她,稍稍抽出舌头,让淫滚烫淫液沿着舌身喷流到嘴里,
“叽咕、叽咕”吞咽的声音响了起来,看到瘦猴喉结滑动动,知道那汁液一滴不剩被他吸进肚里。不禁羞得脸红耳赤,娇羞无比。
高潮余韵还在慢慢消退,迷离的双眼注视瘦猴吸食淫液,突然间,脑海浮现了和尚面容,渐渐地与下面那张脸重叠在一起,宫主吓了一跳,怎么是他?仔细一瞧,才发觉两人面相确实有点相似,顿感奇怪?认真细看,发现此人与和尚都是皮肤黝黑,鼻高眼深,显然是同一个种族,也就是天竺那边的人。隐隐间觉得他与和尚有些关联?是事有凑巧还是天意安排?
高潮过去,本来已趋向平静,却因想到和尚,情欲再度升起,瘦猴儿感到她的变化,自然开心不已,梅开二度他怎么不想?于是调整身姿,躺了下去,板着她的腿儿压了上来。情欲上来,宫主也只好恣意配合,尝过那份快乐,不禁心境大开,任其取舍。
宫主偷偷压下身体,两腿一跪压了下去,蜜穴准确无误堵住着瘦猴嘴吧。瘦猴嘻嘻一笑,抓住宫主圆润大腿轻轻一分,宫主顺其意思,自觉张开双腿,踩着两边泥土,这样就不至于重量全在他头上。粉嫩的玉穴再次降临,瘦猴自然不会客气,舌头瞬猛伸出,对着蜜穴就疯狂舔弄。
“啊……别舔那颗豆豆啊……啊!钻太深了……”宫主一边叫不要这样,手上却努力抓牢那脑袋,配合他的节奏,磨了起来,她双眼紧闭,仰面长叹。她已经将下面之人当成了和尚,少室山上的旖旎风光再度重现。此时此刻,她已是意乱情迷,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忽然,一股浓烈的男人荷尔蒙气味传入鼻子,好熟悉的味道,不自觉嗦了一下,微微张开眼睛,果然,一根巨大无比的肉茎就在眼前,润润的龟头亮晶晶闪着亮光,那浓烈的男人气味就是从马眼溢出来的,从上面滴落的液体已经碰到她的嘴唇。
她舔了一下,这气味实在诱人,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醒,沉弱于欲肉之中,分不清哪个打哪个了,眼前肉棒此刻对她来说不啻一颗糖果,就像小孩子一样,又怎么能忍得住嘴边的糖果而不吃呢?软滑舌头伸了出去,小心舔了一下,果然是熟悉的味道,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含住了那龟头,稍作舔吻,就吞了下去,直至整根消失在嘴里。
瘦猴和红面互相看了一眼,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宫主的嘴巴被涨鼓鼓当当。荷尔蒙气味让她兴奋不已,仿佛来到欢喜佛经中的那个世界,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观音,曾经让她向往世界,此刻好像已经出现。曾几何时,内心深处浮起起被两人玩弄的场景,让午夜梦回她是那么得渴望,云牵挂梦绕场景这一刻终于实现了,感觉真的是好奇怪,好羞耻,也好奇妙,好梦幻。不对不对,这一定又是个梦。既然在梦中那就不需要矜持,放开身心享受吧……!
“咕滋……咕滋……”吸吮肉棒声,“哒哒……哒哒……“舔吸蜜穴声”,
两者不断交织响起,纵使大厅之上都是见多识广人士,都被他们弄得浴火焚身。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