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失色,用劲将他推开。庞文转过身,见宫主,呼吸急促,眼神慌乱。娇美神态迷人之极,肉棒当即迅速膨胀,坚挺起来,情不不自禁又压了过来。
宫主羞得满脸绯红,娇叱一声,让他赶紧回转,才算化解这场尴尬。小小一场误会算是挽回一局,小赢了她一把,不过他也知道见好就收,做得太过分惹起她愤怒,分分钟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经过这段小插曲,宫主内心起了波澜,不再平静。为了掩饰内心不安,只好不断催促他速度快点。庞文还在回味刚才旖旎,被她一催促,只能叹息一声,虽不情愿但也得迈步向前啊。
宫主看着他肉棒久久没有软下来。心知他心里想着些什么?无非是一些下流、龌龊之事。或许已经对自己身体意淫了千百遍了,想到此不禁又羞又怒,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禁止人家不准思想吧。
暴雨还在持续,山上不停有断木碎石滚落下来,两人东躲西闪,左冲右突,行进得十分艰难。黄昏时分,终于爬上了山顶。浑身泥巴的庞文此刻有如丧家之犬,四脚趴在地上,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见前面有巨石一块,看起来还算平整,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一躺就再也不愿起来。
眼见他大大咧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来真是累得不行了,“算了,就让他休息一会儿吧。”
仰面平躺,任由雨水冲刷。污泥洗尽,洁白身子又再浮现,肉棒在雨水洗刷下也露出真容。看着它慢慢抬头、膨胀、再竖起,宫主不禁奇怪,他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般兴奋?
忽然,身上某个部位感受到一份灼热目光,抬头一看,庞文那厮果然在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腿间,看他眼神,恨不得将眼珠伸到面前来。
宫主低头一看,不禁羞得满面赤红。才发现身上衣裙在雨水浸润下早已变得透明一般,紧贴在身上,整个阴户都印了出来,连上面深凹的裂缝都清晰可见,这跟脱光身子也没有多大区别,真是让人难堪啊!
实在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借意走开。走了一圈也没发现能够躲避雨水地方,眼看天快黑了,天空还灰蒙蒙,无边无际雨帘像不要命的下着,也不知道这雨下到何时?心里不禁犯愁。
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又回到原处,惊见庞文手握肉棒上下撸动,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好在捂住嘴巴,才不至于发出声音。躲在一旁偷偷观看,却不敢上前。
“魔教妖人真是率性随意?这两兄妹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知廉耻,想他肯定是将自己当成意淫对象了,和他一起,又是这样环境,怎不让他想入非非?他这般赤身裸体也是不雅,得想办法让他遮挡一下才行,免得他老忍不住做羞人之事”
下流也有个度,拖了这么久还没完事,总不能让他没完没了,得要上路啊。“咳咳……”,一声咳嗽,宫主走了出去,庞文吓得站了起来,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羞态,赶紧又捂住,不好意思的尴尬笑了笑。
“穿上它,别整天露着,”手一扬,一物件飞了过去,庞文伸手接住,摊开一看,竟是女子贴身衣物,还留有余温。
入手丝滑无比,显然是高等面料,果然是宫主,这贴身之物都比别人高级,庞文忍不住摸了一把。突然手上触到一些黏滑?两指搓了搓,放鼻子一闻,心中明了,望着宫主,露出一丝不怀好意微笑。
宫主怎么不知到他手上是什么?一路上来,早已被他诱惑得春心荡漾,情欲难抑,那黏糊之物正是她羞处分泌出来的蜜汁,如此被他发现,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别看了,赶紧穿上,还要赶路呢”,说完一脚伸了过去。她也算机智过人,晓得先发制人,把目标转移,免得他在这事情上纠缠不休。
内裤窄小,好在弹性十足,恰好庞文身材与她相差无几,刚好穿得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