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溪却不这么想。
之前也尝试性地做了一下简单的水煮面,做出来的成果那叫一个难吃,明明是按照小视频里烹饪顺序做的,人家做出来的是色香味俱全的荤汤面,他做出来的是酱油是酱油、面是面的酱油面。
把失败的经历简单描述给周越夺听后,祁青溪叹息道:“总吃速食太腻了。”
所以说,大半夜的你撞见我叫外卖也是有原因的!
听了他的话,高冷的邻居难得没有出言讽刺,而是斜睨他一眼。
对上周越夺的视线,祁青溪有了几分底气,开启凌晨与友邻亲切交流的模式。
“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
周越夺顿了顿,嗯了一声,说道:“工作。”
工作?你个包租公还用工作?!
一想到自己熬夜到现在只因灵感泛滥不敢贸然睡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感由心而生。
“太辛苦了。”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祁青溪在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下一秒,就听周越夺语气懒散地反问:“你呢?”
祁青溪收敛了笑,正色地说道:“工作。”
他的表情过于凝重,看得周越夺眼皮一跳。
“你不是无业游民么?”周越夺问。
祁青溪眨眨眼,无辜的同时,语气也沉重起来,“谁说我是无业游民呢?”
“整天不出门,昼夜颠倒,不是无业游民,难道在家里躺着数钱?”周越夺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击道。
躺着数钱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有周越夺这种拥有一整栋楼为资产的人才会在家躺着数钱。
想到这里,祁青溪的目光变得又幽怨起来,盯着周越夺幽幽道:“我在努力工作,也绝对交得起房租。”
闻言,周越夺难得沉默起来。
他回过头,发现祁青溪盯着他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
“随便你。”
他语气不算特别好地吐出三个字,伴随电梯到了楼层的提示音,大步迈了出去。
祁青溪跟在他的后面,争取拉开一些距离,这样也不至于让外卖这种东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