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理所应当要开心啊。”
“行了,青溪哥你就别调侃我了。”应离开始求饶,“一起吃个饭,没那么糟糕而已。”
“那是相当不糟糕了。”祁青溪运用了小品的台词,惹得应离笑起来。
应母进来时,屋子里的笑声让她脚步一顿。
可是在她开门进来后,那笑声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消失。
应母心里有些难受,可还是装作无感的样子,走了进来,道:“抱歉,一个紧急电话,不能不接。”
她一边说话一边落座,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应离不理会,祁青溪为了不冷场,就说道:“没事的,一个电话而已。”
应母看向他,眼底多了一丝感激,也有些轻松地开起玩笑来,“好消息就是,这么紧急的事情,不用我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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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口头解决了难事,还是为了孩子特意推迟,应母的诚意都很明显了。
接下来吃饭的过程中,比祁青溪想象中的要平静。
不过基于应离母子的关系,平静一点才好。
祁青溪暗暗观察了一番。
他发现应离有点像应母,当然,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接触过应父,所以做不出比对。
应母是那种绝对以自我为中心的女强人,倒不是说爱自己胜过爱他人,只是有了目标和理想之后,任何意外都不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任何磨难也不能成为她轻言放弃的理由。这种性格其实是当代年轻人缺少的一种增强自信与信心的重要一环,也恰恰证明了应母看事情很通透。
她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聪明女人。
而应离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但从他做事说话的风格来看,也足够偏向应母的性格。做事果断,在达到目的之前做好十足的准备,风险立于眼前却不动如山,有胆识也有智慧。当然,因为年纪小,他也有失态的时候。比如说得知父母离婚后,应离抛掉平日里戴在脸上的冷静面具,浑浑噩噩地进了酒吧,把自己灌醉……
祁青溪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
他的印象里,原世界的应离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他是篮球社的主力,高考之前还被体育老师叫走,劝说他直接进国家体育院校,好好训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