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令儿臣日日夜夜妄想超越却始终憾差一线。」
「你啊你啊,」
南宫婉朝女儿伸出玉手,秦明月当即迈上台阶,将头送于皇后手下,任其抚摸,「你和你兄长,都是母后的骄傲,母后何其有幸,能有你二人常伴于怀。月儿你已足够卓越,不必着眼于过去那些云烟,修炼一途,漫长无边,过去的成就,未必代表将来的辉煌。」
「母后说得是,」
兄妹俩齐齐应道。
「你呢?近来如何?」
南宫婉看向自己的儿子。
「回母后,还是老样子。」
「还没突破到大成吗?」
「没,」
秦明阳摇头。
「那些草药可曾吃完?可需母后命人给你添些?」
「那就有劳母后了。」
南宫婉点点头,在儿子、女儿之间扫看两眼,忽叹口气道,「当年你俩出生,天现异象,世人皆以为一个是龙,一个是凤,今后必将携手一飞冲天,但谁知……」
闻言,秦明阳也是叹了口气,明月也是螓首低垂,幽幽地看着台下的兄长。
「有几日不曾问起了,那晋王府的小司徒如今是几境了?」
「回母后,与月儿相差无几,皆是四境飞天,快入小成。」
秦明阳说道。
「哼,你倒是记得清楚!」
秦明月埋首在母后腿怀中仍是不忘出声。
「月
儿,」
南宫婉出声制止。
「没事,」
秦明阳倒是笑笑。
南宫婉看了眼女儿,又看向儿子,「阳儿,你也不能怪你妹妹。毕竟当年的真龙异象皆被世人以为是赋予你身,但自从五年前有人说到当年的真龙异象实则另有所指,又逢晋阳府的小司徒展露天资,这些年便有越来越多的人亦步亦趋。」
「母后,孩儿清楚,是孩儿没用,孩儿让您落面了。」
秦明阳低头道。
此事他乃当事人之一,如何不知晓如今世人的口风转向,平时上街,他能明显感受到皇城中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昔日个个都点头哈腰向他亲切地喊到小王爷的风光已不复存在。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道,纵使他出身高贵强大的皇室,倘若自身并无真才实学,翼下的子民也不会服自己。
「你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你每日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但事不遂人愿,只能认命。谁能想到,你俩打我肚子里出来相差不过一刹,然而彼此天赋却截然不同。」
秦明阳低着头,静听母亲慢言。
「阳儿,你也不必气馁。这世上想登峰造极,不只有炼气一条路,倘若武道能练到极致,也能够出神入化。」
「我知道。」
秦明阳乖乖点头。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安慰你,上一届斗法大会便有一名纯靠炼体闯入百强的年轻武者,丹田干枯,经脉堵塞,并不意味着无法修炼。」
「儿臣明白,」
秦明阳点头。
母后所言非虚,但上千个参赛修士,炼体者寥寥无几,能拿下名次者更是凤毛麟角,前一百名修士,九成九皆是炼气,仅有一名炼武,而这名炼武还是在极后面的位置。
所以虽然存在希望,但这希望实在淼茫。
「还有一年就是下一届的斗法大会了,月儿,母后有件事,必须得和你说一下了。」
「什么?」
秦明月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
「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嫁给了你父皇,如今你也十四岁了,你父皇隐约透露给我他有想给你找个夫婿的想法,这大秦里的众多俊彦中,他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