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虎把她的衣物全脱光了,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提起那雪白细嫩的大
腿抬得高高的,再左右大大地分开,使两只穿绣花鞋的三寸金莲朝上了天,衬托
着粉白透红如玉柱般的两条大腿。
又见那溢满蜜液的桃源洞外,光秃秃的没半根毛,红白分明分外鲜艳。
此时万虎胯下的肉棍犹如钢棒,全身血液急速奔流,实在忍受不了冲动
了。
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托起肉棒,对准肉洞凑了上去。
先在入口外的四周一阵磨擦之後,挺枪跃马直闯硬冲,朝淫液涌流之处
挺了几挺,虽然少有所进,但春花已经皱眉苦脸不是味了。
继续用力猛的一顶,只听“噗!”的一声,肉棍挺进了大半,春花已痛
得叫了起来∶“哎呀!妈哟!痛死我了┅┅虎哥你慢一点呀!”
万虎听後虽停止攻击,但鸡巴已插进大半,要拔出来也是很不情的。
春花适才只想舒服没有料到这点,现在想闭关防守已来不及了,只能要
求∶“妈呀!你轻点嘛!真想不到有这样痛┅┅你还说不会痛呢!可让你害苦了
┅┅慢点!”
“很快就不痛了,花妹,你再忍一下。”
“好吧!为了能快活,只要我能忍住,痛苦点我也是情的。”
《旱田雨露》(一)下万虎听了这活,轻更足了,双手抬起那丰满滑腻
的大臀轻轻地将那钢茅从洞内往外抽,轻轻的微微的,并息一面後退一面问春花
∶“我的小宝贝,这样痛不痛?”
“这样太妙了!可
是这样退完之後,又怎麽办呢?”
“我并不是全退完呀!”万虎说着,又持茅前进起来,慢慢的轻轻的,
像火车在爬那“阿里山”似的,前进!前进!进!口中一面低声问春花道∶“这
样痛吗?亲亲。”
“这样是微妙的痛,快活的一一痛。”
春花活音刚落那万虎猛一用力,春花又是一声惨叫∶“哎哟!痛!”
原来万虎这小子,虽然只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但人小鬼大竟然是个
中老手,使用起退两步进三步的秧歌舞步伐来了。
就这样轻进慢退,进进退退,有板有眼地进行着。不几次就全部插了进
去。
“到底吗?”他拥住春花问∶“好不好,我的小心肝?”
“我┅┅嗯,涨得痛┅┅痛得舒服,飘飘然我美┅┅”说着吻上了万虎
的面颊。
“好受的日子还在後面呢!”万虎说着便抽动起来。
春花的感觉也一阵比一阵舒服、自在,後来竟渐渐进入妙境,那小巧玲
珑的玉臀儿,不自主的轻轻幌动,上下左右动个不停,有时竟抬高高的转上几个
圆圈儿。
万虎搂紧了她的玉项问道∶“现在如何,不痛了吧?我没骗你吧?怎样?
美不美?快活不快活?“
“哼!美极了!!我的心肝哥哥!”唐花娇喘着说∶“我们两人今後一
同快活、一同美妙,你说好不好?我的亲得哥!”
“好!我的花妹妹!”
两人说着动着均有点飘飘然,万虎轻轻抽那钢茅,那茅头刚到那桃园洞
口猛一挫腰挺胸,臀部用力前移带着那力量十足的钢棒直刺那洞底,这一顶春花
猛地打了个寒噤,“喔!”一声後,紧跟着是一阵颤抖。
“痛吗?”万虎关心地问。
“痛┅┅快!”春花声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