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开始咬了起来,每咬一下,春花就颤抖一阵,玉门一阵开合,桃源阴府
里冒出一股子白浆来。肩膀摇动,口中不住发出浪吟。
王秀才见春花下身扭得厉害,就顺着那小腹伸手向下摸去,一直摸到两
峰夹溪的小穴。
春花呻吟着,王秀才手到三角州後,便以中指伸入那桃源洞中,想着拭
探一下内中情景,谁知早已汪洋一片了。再顺水前进,深入潭底,迎着面而来的
是谭底跳跌着的子宫口,一伸一缩─活蹦乱跳,等他中指插入里面时就像婴儿的
小嘴一般,一口咬住不放。
王秀才的中指在洞底缠斗起来,好像海底斩蛟─样,互不相让的缠个不
休,他的拇食二指,虽在外面也只好采取行动,捏住那敏感的阴核。
那阴核已充血坚硬地竖立着,经他两指一捏,春花全身浪肉骚动,越捏
的快越颤抖的厉害,洞底是演周处斩蛟,涧外演的是二龙戏珠。他的嘴仍咬着乳
房,这一阵上下交攻,使春花四面受敌,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大喊大叫乞求投降
了∶“饶了我┅┅┅喔┅┅嗯哼┅┅”一阵剧烈的痉挛扭动,春花浑身
浪肉乱跳,子官口一阵阵吸吮,她那洞口上的大珍珠硬如坚石般,颤抖跳动着,
四肢紧跟着一阵痉挛,过後便四平八稳的瘫痪下来。
王秀才放松了手,仔细地端详着春花一丝不挂的玉体,真如白玉般的越
看越美,越看底下的肉棍越不是味儿。那肉棍几坚硬如铁,跃跃欲拭,大有张翼
德横矛立马於当阳桥之气概,恨不得立即挺枪跃马冲过阵去,大杀─阵。
那临阵乞降的春花,虽然平时曾与万虎磨过,有了一些战场经验,但和
她究竟还是雏儿的举动,经过不算短的时间後,终於悠悠睁开眼睛,长吁了一口
气,满足而又感激的说∶“真好!真过瘾,真想不到你有这样的本领。”春
花一口气说了三个真字。
“哼!”王秀才从鼻孔中笑哼了一声说∶“过瘾的还在後面呢!”
一面说,一面用手握住那钢捧般的肉棍向春花示威似地说∶“真本事在
这里久侯了。”
春花一见王秀才的那肉棍直径有一寸粗,长近半尺,顿时吓了一跳,真
如张三爷的长矛一般,即粗又长,摇头幌脑握在小手中还一跳一跳的,比起万虎
的来粗大了一倍也多。心中不免有点怯,同时也纳闷∶他的东西怎麽这样大呀?
春花也确实有点怯意,不敢贸然迎战,忙道∶“天哪!怎麽这麽大呀?”
“怎麽样?”王秀才问道∶“难道还不够用吗?”
春花忙道∶“不是,只是我没经过,我害怕┅┅你的那东西那样大不刺
穿我的心才怪呢!我怕不能跟你玩┅┅”其实王秀才的阳物,并不出奇的大,
只是春花没经过这样的阵仗而已。她只跟万虎在一起胡来─通,到底是孩子的东
西有限得很,怎样跟久经战场的成年之人比呢?春花少见多怪,今晚见到了真家
伙,自以为太大,所以有怯战之意,又如上刚才被王秀才惩了一顿,因而不敢轻
易试战了。
“呵!先别怕!小宝贝。”王秀才说着,拍了拍春花那趐嫩雪白,滑腻
柔软富有弹性的小肥圆臀,安慰着她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我的阳具又不比别
人的大,比我的大的人多的是呢!只是你还设见过,别怕,我─定小心行事,保
住不让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