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续行动,以观後果,看她
下一步的反应後再作道理不迟。
他忙又挺了挺腰杆,将仅留在外面的一点根儿也插到了底,不留半点在
外,并且进退的行动了两下,只顶得春花浑身颤抖,两只乳房悬空着直圈儿,
玉臀不住扭动,口中发出∶“涨死我啦┅┅我活不成了┅┅美死我了┅┅舒
服死了┅┅亲人┅┅我受不了啦┅┅喔哎┅┅”他们坐在座位上,所进行的
乃是“移辱就教”的架势,这种动作既深且密,又是刺其终极之处的动作,每动
作一下都能达到女人的要害之处。
(所应注意者如以肥胖女人行之,男人就有吃不消之感,原因是她的体
重,能使力小的男人吃不溃,同时两股也会被她坐的酸麻难受。)王秀才每
插一下,春花浑身的浪肉,就没有一处不抖,虽然是涨痛与顶碰的利害,她仍然
是感觉美妙异常,一方面不住的浪喊浪叫着。
王秀才见她如此淫浪,如此的喊叫,柳腰扭着,臀儿如车打转,玉乳幌
动浑身充满了淫气,,看上去没有一处不淫浪的出奇。
他急忙用手扶了她的小腰,往胸前推了推,按了按她的玉臀,自己的臀
部也扭了阵之後,所有的接触紧凑得非常密切,之後用足了平生之力,用外不动
而内动的办法顶了三项。
“哎哟┅┅哎呐┅┅哎哟哟┅┅顶碎了我的心了┅┅”她浑身一阵收缩,
咬紧了牙关,忍受这美妙的痛苦,由鼻孔内发出了美妙悦耳的哼声。
王秀才并不就此罢休,他的臀部又如风车样的急转了一阵,在她肉洞内
几顶紧的子宫的大肉棍儿猛绞了起来,春花痛苦而美感的哼叫着。王秀才见仍然
没有把她制服连续绞了一阵之後,又猛力的冲击了她几下狠的。
这连续的三个动作,莫说是吃了合欢酒的王秀才,棍儿比平常大了不少,
就是平常的家伙也可以叫她受不了的,虽然春花除了口中连声啊啊之外伏身王秀
才胸前再也动不得,更喊不出声,只有子宫被冲的跳跃不停,玉洞内的壁儿颤抖
着裹紧了他的大家伙,不停的收缩起来。
王秀才怕她把持不住泄精出来,减低了继续干下去的情绪,就一动不动。
春花虽然没有泄出阴精来,但这几下确实过瘾,够刺激的,如不是合欢酒的功力,
以及王秀才的制止,早已大泄如注了。
休息了很久,春花才抬起头来,朝王秀才投射了一瞬感激的眸光,他搂
紧她亲吻了一阵,肉棍插在里面仍然坚硬粗大。春花也觉得在内面胀得舒服,吻
完了之後,秀才又将春花转了个身,使她的背贴在他的胸前,两人的同时向着放
满了酒菜的桌子。
两人又安静的喝起酒来,大肉棍插在里面一动不动。有时春花为了自己
的液水多了,洞儿又被他的肉棍塞的满满的,流泄不出来,涨的难受,才往上提
着臀儿套动几下,让水份流出来就停止动作,继续吃喝谈心,诉说情话,良宵美
人醇酒,好不羡熬了人也。
两人继续玩乐吃喝够了,王秀才附在春花的耳朵上,低问她够了没有,
是否可以就此上床去玩个痛快。春花点头应允後,他就左手楼紧了她的小腰肢,
右手扳住了她的两条玉腿,起身离了坐。肉棍仍然在里面顶的紧紧的,并没有半
点脱落,迈步朝床前走去。
在走动中春花觉得万般舒服,那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