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那么长那么粗的家伙,她能受得了,而且不哼声,
便感觉有点怪,忙伙下身子去,贴在李氏耳边问:“太太,爷怎么的了,这么粗
大,你觉得怎么样?”
“哎哟!顶死我了,等会你就知道,谁知道他捣的什么鬼呀!哎哟……”
“我没捣鬼。”王秀才表白说,“是喝了在参酒的关系,你们不也觉得兴奋
吗?”
“难怪呢,所以我也觉得今晚感觉不同呢。”玉兰恍然大悟地说。“那就叫
爷先插你好了,我受不了!”李氏说。
王秀才认为时间宝贵,不能耽误下去,使玉兰久候,忙往外抽了两抽,一下
子又插进去,这次连根到底,只顶得李氏浑身颤憟,哼哼连声,再也闭不住这口
气了。王秀才见太太已经发出了浪声,忙提起精神应付,施行九浅一深之法,猛
拍轻插,到十次一插到底。
“哎呀!……亲哥……我要死……我被你插死了……这酒这么厉害……
可把我插舒服了……嗯……哼……哎……等会玉兰头也得这么挨才行……哎
哟……不然我不依……“王秀才说:”放心吧!太太,等会我就这样插她。“说
着用力猛插了她几十下。
“哎哟……哎哟……”李氏连声叫道,“你这么插她好了,……为什么插我
呢?……哟……”“你说叫我给她做个孩子的,当然得插她了。”
王秀才提醒太太回忆书房里的话说,“现在是让你享受几下,叫你知道等会
插她的味道呀!……”
“哼……哼……哎哟……我生的两个儿子哪次是这样插的,谁听你的鬼话!”
“现在生孩了就是这样。”王秀才一面调笑一面狠狠地
插了五六下。“杀人
了…
…你是怎么了……你真的要整死我呀……天啦……亲人……我受不了了……
你快去找她吧……“
王秀才不听她的话,猛地连插了李氏一顿狠的,只插的她哼不出声,光是喘
粗气。王秀才觉得她的子宫一阵激烈收缩,精液涌了出来,烫得龟好不舒服,忙
猛插到底,抵紧了她的玉洞,深深享受着热流冲激的美感。又怕这些宝贵的精液
流到床上可惜了,就施行采阴术将淫水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吸收完了,想到等下要跟玉兰插个痛快,不如现在先将太太插个够,省得她
见了插别人时再起性。王秀才就伏在李氏身上,上下揉动,肉棍顶得李氏阵阵颤
抖,大肉棍在洞中一阵绞揽。美过去的李氏,又被他收拾得还了魂,先是“哼…
…哼……啊……啊……“,到后来大喊大叫:”啊!…亲汉子,……我已经
泄了两次了……我实在吃不消了……玉兰丫头……快来接班吧!……“
“我的好玉头,爷要插死我了!可怜可怜我吧!不行了……哼……哼……不
行了……”喊着喊着两腿一夹,又是一股热精喷出,她又美过去了,嘴儿发白抖
索着,浑身的肉不停地跳。王秀才见了这个阵式,将李氏的精液吸入自身,轻轻
地往外提大肉棍,一看玉兰看呆了的傻样儿,噗的一声笑了:“玉兰,轮到你了!”
玉兰如梦初醒地摇了摇头说:“我不敢领教,太太被你插昏了三四次,我吓
都吓坏了!”说完伸手到床边取出擦布,先给王秀才擦了下大肉棍儿,再把李氏
的阴部擦干净。玉兰对王秀才说:“爷,你还是休息会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