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剥-光了他,把他搞到了浴缸里,替他洗了澡,又把他搞到床上去。长期的锻炼,她还是很有些力气的。
第一次面对一个男性的裸-体,她感到很羞耻,也有些害怕,但浑身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翻滚翻烫着,她脱-光了自己,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颗心快要蹦出来了,感觉自己彷佛赤-裸裸地站在有热风吹过的空旷的田野里。
嗯,开始吧。
下午她特地去榆林的一个夫妻生活用品那里,买了几种男性用的,是抹的。她开始上手,握着那根……可爱的?可恨的?东西。做得越来越熟练,一边看着他熟睡的脸,观察着它的反应,它开始膨胀、直立、坚-挺--以至锐利--这根可爱可恨的,宝贵东西……
俯身上去,用它碰触一下自己的,下面,酥麻过电,小东西,会放电的。然后,终于还是,进去了,嗯,她闭了眼,双手托在他的胸脯上,一会儿又紧皱起了眉,丝--,不过后来还是舒服了,是一种饱-胀的,酸痛的,刺痒的,麻辣的,舒服。
然后她开始在他的身上,放肆……
醒来时,张清河发现周围都是氤氲柔和的光,自己赤-裸裸地睡在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而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是李谨。
张清河顿时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做了什么?
「醒来了?」李谨听见床动的声音问,并不掉过头来。
张清河赶快找衣服,可是头一阵又晕又痛,他坐起来曲着双膝抱着头蒙一会儿,抬头再找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整齐地挂在窗边墙角的衣架上。
张清河正考虑怎么拿回衣服,只听李谨说:「昨晚你说你要红火我。」
张清河摇摇头,拚命想想,他好像说过这句话。
「最后是我红火的你。」
张清河头脑迟钝地想,这有区别吗?
「明人不做暗事,我给你的酒里下了安眠药。」李谨说。
张清河又轻轻摇摇头,难怪自己恍恍惚惚地一晚上在做梦,梦中有一个女人亲遍自己全身,还骑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感到一阵羞辱,又感到一阵恼怒,但感觉并不强烈,大概因为中国的文化里没有给男人因被女人强-奸而感到屈辱的文化基因。
第072章:昨晚快乐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太变态了。」张清河浑身无力地生气地说。
「因为我发现静静睡着的男人最干净。」李谨抱着双臂背对着他辩解道。
静默中,张清河的目光像无数支小刺儿刺压在后背上,整个后背都变得麻木僵直了,如颠似狂的快乐已经结束,现在她得承受那颠-狂快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了。
她不知道别的女人在这种事后是怎么面对男人的,反正她只觉得深深的羞愧,羞愧到无地自容。她害怕自己或许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
当然,她也知道她现在的这种情况是比较特殊的--应该是十分特殊,天下应该没有多少女人以蒙-奸男人的方式来完成她们的第一次吧。
镇静些,镇静些,再镇静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已经经过了多少次男-女之欢,即使这一次有多么特殊,他也不会太在意的,他毕竟是一个善良的男人。
「你经常这么做?」沉默了很久后,张清河低声问。
「昨晚是我的第一次……这种事--第一次……我发现你基本还算一个干净的男人。」
用「干净」这个词来安抚一下对方,她希望张清河不至于太过恼火,她已经相当难堪了。当然既然做出这种事,受点难堪也是情理中的事,她绷紧神经,准备好了承受张清河接下来的责难。
张清河笑了,虽然他的头脑依然不太清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