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两次激情澎湃的……欢娱了,真的是很……疯狂很……热烈啊,那种突破禁忌后的疯狂的迷醉和沉沦,真的是一种特别异样的经历和体验……
不知不觉中,他的下身直挺挺地竖了起来,又很想……,身边就有女人--他的这个在别的男人心目中女人中的女人的……妻子,他伸手去摸一下她的身子,想要,但他不愿去碰她的脸,他以前要她时总是先把她亲吻好半天,可是现在他连一点亲吻她的欲望也没有,只是想要她--当作一个……工具?
夏丽虹睁开了眼,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坚韧挺翘的乳房上,同时抬起了头噘着嘴要他吻,心里深处什么东西抗拒了一下,但他还是低下了头去吻她,很轻的那种吻,但夏丽虹不满意那样的吻,自己用舌头顶开他的嘴唇和牙齿,把舌头探进了他嘴里了,于是一阵互相的搅拌,但这种搅拌在张清河的感觉上是很机械的,并没有什么感情上的投入,仅是一种物理动作。
但是下身还是胀得难受,他下了地,穿上拖鞋,抬起了夏丽虹的两条匀称光洁的腿,看了那儿一眼,不能不说她真是一个尤物,连那儿也很美,粉嘟嘟的,小巧玲珑的。他先是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做,进入时他闭上了眼睛,嗯,确实很燠热很紧,但有点干涩,看来她其实并不多想要。
不过渐渐地滑润了,夏丽虹闭了眼,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他把她的两条腿压到她肚子上了,这种姿势是最深入的一种状态,也有利于男人发力。
这次他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要射的欲望,后来还是又想像起郭红梅的样子,才射精。
夏丽虹去浴室洗身子去了,邀请他一起去,他笑说想先喘口气。
枕着双臂躺在床上,他心里有些羞愧有些恐慌,他怎么变成了这样,大清早的,身边还躺着妻子,就想起了别的女人?而且完成最后的射击动作还得靠闭着眼想像别的女人?
这真的是太不正常了,太肮脏龌龊了,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单纯温情的男人了,这种变化真的让他恐惧,他的灵魂不再单纯了,已经不可避免地涂上了斑驳的色彩。
而在他和夏丽虹之间,现在虽然表现上和好了,但两个人的心之间总好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而又异常坚韧的东西。
有人敲门,张清河吃了一惊,大清早的谁敲门啊,急忙穿上衣服走到门边,从窥视眼中望出去,原来是妈。
这么早,妈来干什么?他奇怪地想,一边急忙开了门把妈让进来。
「妈,你怎么这么一大早就来了?」
「晓奔妈呢?」妈并不回答他,进来转了一圈儿,没见到夏丽虹,就问。
张清河妈习惯称夏丽虹「丽虹」,在他面前也称「你媳妇」,「晓奔妈」这种称呼张清河还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
「在洗澡。」张清河指一下浴室说。
「一大清早洗什么澡呢?」张清河妈又说。
你老人家管这干什么?张清河对母亲腹诽道,嘴上说:「许多人都有早晨洗澡的习惯。」
张清河妈再没有说什么,在沙发上坐下了。张清河一边给母亲倒一杯水,一边暗想,妈以前一来首先就去看晓奔,这次来怎么不问晓奔啊?但也不好再东问西问,倒了一杯水回卧室里又叠起了被子。
其实夏丽虹在浴室里已经听到张清河妈来了,心里感到紧张极了,她知道她今天来是一定要和她谈出个所以然的,就在浴室里磨蹭着不肯出来,心里盼着张清河快快出门,那样最起码也可以避免掉一大半难堪,而且也可以减少对他们刚刚恢复的关系的冲击。
张清河其实也不愿呆在家里听一对婆媳拉家常,他简单梳洗一下,拿起包子对母亲说:「妈
,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