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清河问,其实是想知道他们的关系进展地怎么样了,但这话又不好明问。
「他恢复得比我快,他体质本身就好,再加上最近来了一个人悉心地照料他。」
张清河听出李谨的话中有话,似乎还稍稍带出了一丝醋意。
「是他的家人?」他故意问。
「他过世妻子的表妹。」
「过世妻子的表妹?」张清河问道,表妹这个词在过去的文学作品中本就是一个暧昧的词儿,何况是过世妻子的表妹。
「嗯,好像叫刘诗玉。」
「啊。」张清河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因为他也确定不了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得送儿子去幼儿园了,你安心奍病。」
幼儿园园长姓康,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见他刚给儿子办了退园手续,现在又要入托,就奇怪地笑着问:「怎么回事?」
张清河尴尬地用手挠挠头说:「不好意思,计划赶不上变化。」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那个,不行这个月就办成全托吧,我和**都有点事,脱不开身。钱可以算双份,但孩子麻烦康园长一定要给我照顾好,学多学少无所谓,一定要照顾好他的情绪,我和**都不在,我怕他会很难受。」说到这里,张清河差点哽噎一下,眼圈儿就红了。
苗翠芬那里就算了,她毕竟还是一个大姑娘,又不经常带孩子,看孩子哭会很心烦的。他是这么考虑的。
康园长见他这样,侧过脸没有去看他,怕这个大男人难为情,说:「钱该交多少就多少,我们不会多收你的费,孩子我给他们班的梅老师好好说一下,让她多注意一下他。」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太谢谢您了!」张清河连声说。
可是张清河还是有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