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两天也让他迷惑不解,看起来他的这个雇主好像也没什么危险呀,那他还为什么要一天花五百元来雇他作他的保镖呢?
真是很奇怪啊,但这些他当然也管不着,他就负责做好他份内的事就可以了,而他现在份内的事就好像只是跟着他的雇主闲溜躂,他进别人家他则在外面守着重生纣王玩转封神。这份工作现在看起来虽然不累,但是却无聊得很,他甚至盼望他的雇主和这个少女能有所作为,那么他至少也会有一点有趣的画面看了。
而他的雇主张清河现在可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思,他的脑海中不断出现夏丽虹和贺正勇在一起时的幻像,恨不得立刻就逮到这两个人。他竭力压制着这些幻像不让它们占据他大脑的主大厅,但是苏婷还是能从他微皱的眉头间和偶尔僵硬的表情中看出他内心的痛苦的挣扎。
她试图去牵起他的手,以一个少女的温存和热情来催化他内心的郁结,但张清河敏感地躲开了,他对她笑道:「今天为什么不去上学?」
「不想。」她直棒棒地回答,「人有时候是很难控制自己的心理和感情的,我无法逼迫自己再去那个教室,一去就感到满背上背的都是刺人的目光。这就像你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的前妻那样。」
「那就再换个环境。」
「没用,只要还在东胜,我就是这种感觉。」
「那就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到外地去读大学。也就剩一两年的时间吗。」
「我是--一天--也不想呆了,你听明白了吗?」苏婷几乎是叫着在说。
这叫声刺痛了张清河,使他彻底从自己的痛苦中清醒过来,他开始真正认识到了苏婷的思想问题的严重性。
看来要真正修复她的心理,根本不是一次两次,三次五次能解决的问题啊,而很可能是三年五载,甚至是十年八载才能解决的问题,他以前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人的心理是最为复杂而微妙的,要真正修复一个人的心理可真是一项长期的,艰巨的工作啊。
「我们去游乐场坐坐过山车吧,你坐过吗?我还从来没坐过,很想去体验一下!」张清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