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尼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贺正勇的事?现在这小子倒血霉了,听说所有的债主都围到他门上了,他公司前面快挤成人山人海了!白天晚上都有人守着,连警察也出面维持秩序了!前几天又跑来四个来向他讨命的,听说他四五年前打死了一个东北后生,现在这四人整天在他公司外哭着丧,就差搭灵篷雇吹鼓手了!」
「那他的公司是快关闭了吧?」
「关闭?关闭是轻的,现在他是跳楼也来不及呀,那些人围着都要吃他的肉!听说亏损近三个亿呀,尼玛,幸好我没给他贷!我们行里那几个给他放贷的都快急疯了!你现在在哪里?要不出来请我一顿庆贺庆贺?」
「我现在在神木,过几天我去和你坐坐,拜!」怕这小子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张清河急忙挂了电话,取出手机卡,长出一口气,挥挥拳头,恶狠狠地快乐了一把。
可是三天后等他再给前妻嫂打电话时,他快乐不起来了。
「清河,你快来吧,你从贺正勇手里拿的二百二十万,公安局来人要以敲诈勒索罪逮你呢,是丽虹拿出贺正勇给她打的欠据,说那是贺正勇给她还的钱,还完了钱的那张欠据撕了,现在还欠一百多万。公安局的人才走了,但还是需要你和丽虹共同去东胜公安局说明一下。对了,还有那个叫路什么的,听说贺正勇把他也告了。」
其实贺正勇开始时并没有想起要告张清河和路阳敲诈罪的,他完全被这场来势汹汹的讨债风暴给搞蒙了,只是后来在经警和债主们让他一笔一笔地回忆钱的去向时,他才想到了这笔钱,随即恨上心头,就把这笔钱说成了是张清河和路阳敲诈他的了。
这小子终于使出这一招了,张清河紧张起来,他自己拿的这二百二十万照夏丽虹的这个说法也能成立,可是路阳的那笔呢?贺正勇凭什么要给路阳的卡上打八十万呢?看来也只能说成是替郭大柱讨的医疗费了。
但这里面有太多的漏洞,只要贺正勇一口咬定他们是串通起来敲诈他的钱,警察再盘根究底地问下去,那么有好多事情他们是难以自圆其说的,他、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