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叫道:「张清河,你他妈的别牛!我死了夏丽虹也归不了你,老子在她身上刻字了!哈哈,刻上我贺正勇的名字了!她活着是我贺正勇的人,死了也是我贺正勇的鬼!」
嗡--,瞬间张清河觉得这小小的办公室里一下子引爆了一颗原子弹,震得他头脑一下子混沌迷糊起来!一时胀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想到贺正勇的无耻,但他想不到贺正勇有这么无耻!竟然--刻--字!
夏丽虹闭了闭眼,一瞬间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这就是跟她来往了两年多的男人,这就是在她面前一阵甜言密语,一阵赌咒发誓的男人,这就是要拉她出国享受,要一辈子待她好的男人!可他却对她干出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强奸,胁迫,绑架,暗杀他的男人,刻字,如今又当众宣判她的耻辱,把她说得连一条贱狗都不如!
一股满腔满胸的刻骨的怒意和仇恨一下子从她的骨髓里,血脉里喷溅出来,她要他死,现在就死!她摔开她哥的手一下子冲上来,一指头指住贺正勇的脑袋,像一个十足的泼妇一样大吵大叫起来:「姓贺的,你……你也叫个男人!连一头牲口也不如!警察同志,他杀了人,他给我说过,他杀了人!楼下那四个人的家人就是他杀的,他给我说的!」
第202章:再看他一眼吧
听夏丽虹这么说,一房子的人都愣了,就见贺正勇头一下子耷拉在了桌子上。
看到贺正勇晕过去,夏丽虹退得离他远了一些,她真的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希望他就此一去不复返,那么,她骂死了他,她愿意为此去坐牢,反正也已经身败名裂,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儿子由张清河看着,她自己去赎她自己造下的罪孽!
「他晕过去了,警察,他晕过去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叫道,「快救救他,他不能死,他还欠我两千多万呢!」
「快给他吃药,桌子里有救心丸!」刘美君跑进来了,「你们拧住他要怎么样?他要是死了,我让你们赔命!」
警察急忙放开了贺正勇,把他扶靠在高背椅上,调平了座椅,刘美君找药,刚才叫喊的那个老板给倒水,大家七手八脚地给贺正勇把药吃了下去。刘美君一边用双手抚拍着贺正勇的胸口,一边把箭一样的无比仇恨的目光射向夏丽虹,脸上的肌肉凶狠地扭拧着,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夏丽虹也并不示弱,同样回瞪着她,她现在真的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贺正勇悠悠地醒转过来了。
「丽虹……丽虹……」他低低地叫道。
刘美君脸色一变,扔下药黑着脸噔噔噔地走出了办公室,头昂得就像一只高傲的鸵鸟一样。
「丽虹,你……你太绝情了……你……」贺正勇说着摇晃着站起来。
「老娘绝情?你在老娘身上干了多少坏事,强奸、胁迫、赖帐、绑架、刻字、杀老娘老公,老娘都忍让了你!你不是要散发相片吗?散吧,散吧,老娘不怕!畜牲,你散吧!」
夏丽虹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一样叉着腰,在贺正勇面前劈劈啪啪地叫着骂着,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撒泼过,但她今天一切都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倒不如干脆真正地像个荡妇、泼妇一样地去斗个痛快!她已经忍到了极限!要不是她哥上来紧拉着她,她就要使出女人打架的最原始的本领,扑上来抓挠贺正勇了。
张清河有些愕然,这样的夏丽虹他倒真没有见过,以前她即使再恼怒也不会这样子地变成一个泼妇一样地,满嘴喷着脏话去骂人。
贺正勇愣了,傻了,这样的夏丽虹他也没有见过,在他的印
象中,她可以向他挥刀,但她绝不可能这样子泼妇一样地骂人。他感到心虚了,相比起来,死现在对他来说并不那么可怕,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