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一顿,又赔了一点钱完事,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做不出这样的事,所以,假如你遇到上面我说的这种女人,你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的。」
张清河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前妻嫂说得对,假如他遇到这样一个女人,真还不知该怎么办,所以就不能陷入。可是和李谨,他已经陷得太深了。幸好李谨是这样一个自尊刚强和理智善良的女人,可是只要她一天没找到一个理想的男人嫁出去,他就会牵挂她一天。
过几天他要去西安,去西安干什么,无非就是抚慰李谨。而李谨还绝少和他要求什么,但现在他已经很难割舍她了,更别说遇到一个像前妻嫂嘴中那样一个难缠的女人。
怎么,打她吗?他能下得了这手吗?所以最后伤害的,必然是家庭和妻子。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前妻嫂给他比拌这个事情的目的---贺正勇强行闯入了夏丽虹的生活,夏丽虹在很大的程度上是无可奈何的。她要说的不外乎是这个意思。
「钱有多少是够,要回那二百多万,你们的经济条件也很不错了,不要再瞎折腾了,也不要再计较对方的过去,和和美美地过日子。」郝秀清说。
张清河不作声。
「你们当初要死要活地要在一起,现在都共同生活了五年多了,苦日子也熬过来了,现在正该是最甜美的时候。」郝秀清又说。
道理是这样,但要让他因此从心底里原谅夏丽虹,那真是比死还难。
第209章: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夏丽虹回来后和嫂子在厨房做饭,张清河陪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简单纯真的动画片看得他心里酸溜溜的。他想走了,这家里让他憋闷得喘不过气来。他走进厨房,想和前妻嫂打声招呼再走。
打完招呼,前妻嫂没作声,张清河有些尴尬,就对夏丽虹的背说:「你的帐户是多少?我把你的一百多万给你打过去。
「一个家人,拿在谁手里不一样。」郝秀清说。
夏丽虹低声说:「那是你要回来的钱,不是我的,我不要。」
张清河就觉得站不住,说:「哪天你告诉我一个帐户,我把钱给你打过去。我走了。」说完他也没有和正看电视看得入迷的儿子打招呼,就悄悄地走了。他怕儿子再拖住他走不了。
晓奔就暂时让她带着吧,他不能剥夺儿子的快乐。
当然,也不应该剥夺夏丽虹的这最后一点快乐。
至于夏丽虹将来会不会再嫁别人而彻底离开他,在他彷佛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是雾里一盏很遥远的车灯,朦朦胧胧,还看不太清楚。
张清河去找孙正军,他给他打电话说刘诗玉找到了一个适合办辅导班的地方,想让他去参考参考。
找到孙正军和刘诗玉,三个人到了一个一栋叫天福的五层楼房,原来这儿是一家旅馆,因为前后死过两个人,去年跳楼自杀的那个女人的家属还在这儿大闹了一场,再加上门前的停车场地也很小,现在没人租来开旅馆了,就分开来零出租。租金也相对比其他楼房的租金便宜得多。所以孙正军和刘诗玉才看下了这个地方。
「你们这个地方租一个适合办辅导班的地方很难,小区里居民嫌吵不让办班,迎街门面又太贵,这是跑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地方。我们看中的地方是五楼。」刘诗玉说。
招租的是一个理着寸头的二十七八的精明小伙子,叫郑明,他是代老板在这儿招租。郑明领着他把楼房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到处都是灰塌塌的,散发着一种发霉的味道。一至四楼过道里铺着旧红地毯,墙上贴着壁纸,每一间屋子都是宾馆标间的面积,但只剩下了空床,被褥、电视和一些杂物都已经放进了仓库。相对五楼较排场些
,但价钱对办辅导班来说有点贵。
五楼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