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胳膊,用劲儿一捏,那老头登时疼得松开了抓夏丽虹衣衫的手,然后张清河用力把他往起一抱,来到窗子那儿,直接就让他上半身探出了窗外,然后咬牙切齿地问:「你信不信我一把把你扔到楼下去?」说着还把他的腿向上举一举,让他向下微微倾斜一下身子。
这儿是四楼,那老头向下一望只觉两眼昏花,吓得大叫起来:「救命!救命!」
怕张清河恼怒中真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郝秀清和夏丽虹急忙扑上去把那老头往回拉。
其实张清河虽然恼怒到极点,心中还是有分寸的,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老头的脚腕呢,这样做也不过是吓唬一下老头,不要让他太猖獗,见郝秀清和夏丽虹扑上来拉老头,也就顺势把他放下来了。
那老头已经吓成了一滩泥一样地瘫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你要钱向姓贺的家人要啊?你来这儿摆的什么威风!你以为我们怕你吗?告诉你,就你这种私闯民宅胡闹的事,我打一个一一零,你就得去拘留所里呆着!」张清河站在地上抱着双臂说。
那老头被张清河刚才的那一个举动吓住了,他以为一个泥头男人能有多厉害,又见张清河白白净净的一副书生相,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才敢向夏丽虹耍泼,心里打算从夏丽虹这儿连本带利地都要回去,说不定对方避讳奸-情的事,还能多要两个,哪知这男人真还不是一颗软柿子那样好捏!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那老头坐在地上歇一气,突然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夏丽虹面前,哭求着:「求求你个女老板行行好吧,替贺老板给我还一点钱吧,快要逼得我上吊了!」
夏丽虹两手托着腮失神地坐在床上,她感觉这楼也快要塌了。本来以为贺正勇从此彻彻底底地走了,自己终于可以干干净净地生活了,谁知他的阴魂还是缠着自己。
「你在这里要是再提一个贺字,你就不但连一分钱也拿不到,还得去坐牢!」张清河咬牙切齿地说。
那老头听张清河这么说,感觉这家人还是这男人说了算,急忙跪着转过来向着张清河祷告:「老板,求求你,求求你,给我打发上两个吧。」
「你起来说话。」张清河握着他的胳膊一把把他拉到凳子上坐下,「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口气缓下来了。
「我叫白狗剩。」
张清河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叶青的电话:「苏姐,我张清河,麻烦你找一下鑫川公司的那份贷款清单,查查上面有没有一个叫白狗剩的?」
「好,你等一等。」苏叶青说完一阵唏唏窣窣,过一会儿说:「有,八万。」
在张清河打电话时,白狗剩一直毕恭毕敬而又全神贯注地听着,这时也听见了那电话里的声音,说:「怎么样?我没撒谎吧?有吧?」
张清河合上手机装在兜里,斜了他一眼说:「姓贺的欠你的钱怎么样?姓贺的欠你的钱,就该我给你还?」
那老头看张清河打电话认真核对这件事,本来一下子生出了满怀的希望,现在一听张清河的话,一下子急了,从凳子上出溜一下又跪在了张清河面前:「求求张老板,求求张老板,求求张老板大发慈悲,给我打发上一点吧。」
张清河再次把他揪起来按在凳子上,说:「白狗剩,不管你信不信,夏丽虹没拿过贺正勇一分钱,再说就是拿了,她也没有给你还钱的义务,明白吗?没有给你还一分钱的义务!你这是私闯民宅,我都能告你,让派出所把你抓起来,你信吗?」
张清河之所以再强调一遍这话,只是为了彻底拿住白狗剩,并降低他对追债的期望值。
「信,信,可这不是没办法吗,老太婆整天寻死觅活的,孙子病了还没钱治病。你们要不给我
一点,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白狗剩说着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