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虹再说一遍,她情绪纷乱,想要安静一会儿。
可是张清河进来了,又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背对着她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到医院查查?」
「不用了,没事了。」夏丽虹心头暧了一下。
「你不是又怀孕了吧?」张清河忍不住问出口。
夏丽虹想回答是,但又一想,这么大的事,还是不要赌气了,就说:「我刚来了月经,卫生间的垃圾桶里还有带血的卫生纸,你要不要去核对一下?还新鲜着。」
张清河小小地尴尬了一下,但也轻松了一下,随即又紧张起来:「那是不是会有其它的毛病?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夏丽虹刚刚心里冷了一下,现在又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轻声说:「没事,只是你提到的那个尸体让我……恶心……」
尸体?恶心?张清河想不到竟会是这么一个原因,一般人提到尸体都会恶心,但也不至于恶心到这个地步啊,「你--到底怎么了?」张清河加了一丝小心问。
「我老觉得他……阴魂不散……,老梦见他来……纠缠我……」夏丽虹气若游丝地说。
那应该是春-梦吧,她还想着他?他又愤怒了,转念一想,如果是那样,她没道理呕吐呀!呕吐应该是一种恐惧和恶心投射到生理上的反应……
说明她现在想起他就恶心、恐惧?还是说想起他的尸体才恶心和恐惧?其实一个人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怕他的尸体的,也不会想起他的尸体就恶心。张清河想起他的大姨妈在丈夫去世后,经常一个人到他的坟上去和他唠叨,所以如果一个人想起另一个人的尸体就感到恐惧和恶心的话,那她多半是不爱他的。
「我常常半夜梦见……他……惊醒过来……」夏丽虹说。
「不是有儿子和你睡着吗?」张清河说。
「幸亏有儿子,可还是老梦见他……拿着一把大砍刀就那么来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不要胡思乱想。」张清河说,渐渐地对这件事认真起来,老做噩梦是很伤人的啊,「晚上还可以在枕头下放一把剪刀,那东西可以避嫌。」他说,其实他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的,但他知道夏丽虹相信,一时半会也不可能修正她这个观点,所以只能按照她的心理特点去给她想办法。
「我怕哪天夜游,会伤了儿子。」
「你又没有这个毛病。」
「怕突然发生这个毛病。」夏丽虹说,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哪天会突然神经错乱。
这一段时间来,张清河一想到夏丽虹和贺正勇的事心里就堵得慌,所以根本就没考虑她的处境和感受,想不到她竟还会有这么一层心理折磨!张清河觉得自己需要认真对待一下这个问题了,也许搬一个地方会对她好些?他想。
第220章:说走就走
忽然张清河心里又产生了一点怀疑,细盯了夏丽虹一眼,黑着脸背过身说:「字……」
他的意思其实是,你既然很怕他的阴魂缠上你,为什么身上还留着他的名字?可是这件事真的是太考验人的理智了,他真的无力把这句话说全。
夏丽虹蒙了一下,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立刻红潮翻滚,嘴唇蠕动了老半天才说出话来:「已经……去……掉了……」
好长时间的沉默。张清河再次踱到窗前望着窗外,这栋楼临街,窗外明晃晃的街上车水马龙,使人的心情能够稍微豁朗一些。
「真的让人很困惑很愤怒,夏丽虹,你为什么会像一条变色龙一样,老变来变去?」张清河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一股寒流一样飘散在空中,又像一根尖细的针一样刺着夏丽虹的耳膜,「前面的就不说了,这最后的一次,你为什么又变了
?」
「我用刀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