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别再添乱了,她也够心烦的,让她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但李谨根本再没有想这个问题,她从卫生间出来就直接去找夏丽虹聊天去了,把两个提亲的人直接晾在了那儿让张清河一个人去陪。
张清河见李谨去了卫生间就再没有回到桌子上来,不禁心底莞尔:这算是哪门子的态度啊。
心底一个声音就嘲讽上他了:你说这算哪门子态度,还不就是你想让她摆明的态度吗?你这个伪君子!
夏丽虹见李谨走过来,笑着说:「今天你做东,又是亲事的主角,怎么能随便离开?」
李谨笑道:「也没什么,有清河在那儿呢。」
夏丽虹听李谨这么说, 也就不再说什么,人家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再说多了倒好像自己太多心,怕人家不成家抢了自己的老公。两个女人就一边看着晓奔在小小的游乐场蹿上奔下地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一些有关服装、化妆等女人方面的话题。
这边留下三个男人边喝边聊。李诚见李谨一副全不把他提亲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心里发闷,酒瘾大作,硬拉着俩人拼起酒来,喝到半醉,给俩个人讲起他如何从小学二年级起就喜欢上李谨,如何心里一直牵挂着她,一直看哪个女子也不顺眼,如何发奋奋斗,想要李谨看得起,如何如何……
等李谨和夏丽虹拉着晓奔返回来时,见李诚正大叫着她的名字醉倒在桌子上,李满囤醉眼朦胧地看着皱着眉的李谨说:「侄女,今后你再找这么爱你的一个男人,怕难了……你……」
张清河靠在椅背上睁着朦胧的醉眼看着李谨和夏丽虹,一会儿见她们重叠成了一个人了,一会儿又见她们分开了……,他尽量用最后的一点清醒和意志克制着自己不说话,经验告诉他,喝醉了酒尽量少说话,言多有失,醉后言多更容易酿成不可预见的后果。
李谨去前台叫来几名男性服务员,给他们加了一点小费,让他们把李满囤和李诚扶回他们的客房去了,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