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一种可能,有些女人会给有些男人一种特殊的感觉,他们并不是仅仅着迷于她们的美貌,他们还着迷于她们身上的另外一些东西,比如气质什么的,这种感觉可能是从另一个更漂亮的女人身上也难以找到的,就像一种特殊的香水味,他们就迷恋于这种香味,其他的香味则对他们没有吸引力。
也许夏丽虹的身上就有这种让高福昌特别着迷的东西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可是即便夏丽虹身上真有这种令高福昌特别着迷的东西,那也不至于让高福昌达到这种丧心病狂,奋不顾身的地步吧,应该还有另外的原因。
长期自诩精明和养尊处优的地位,使他不甘心白白地被夏丽虹利用了一年多--为她推这推那,他当然是想要尝她一口来着,只不过以前有贺正勇这层亲戚关系挡着,而且贺正勇手里也拿着他的一大笔钱,他不敢贸然强硬下手,原本是要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升温,慢慢地让夏丽虹沉溺在他的这口锅里。
可是事态的急剧变化是他想不到的,随着贺正勇的突然死亡,夏丽虹随自己搬来西安,和他断绝了生意上的往来,过去的希望一下子就要落空了,所以他迅速加快了行动的步伐,「急于要收回投资的收益」,而赶到西安却遭到了夏丽虹坚决的拒绝和强硬的反抗,PS相片的阴谋又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所以他就想和贺正勇一样绑-架夏丽虹,强迫她造成既成事实,强迫她就范!
而悍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前提是--他根本没有把他张清河放在眼里,而且他认为,夏丽虹必然会屈服于他的淫-威,必然会屈服于既成的事实,必然会慢慢地贪图上他的财势和地位,那样他就可以达到长期霸占她的目的了!
张清河点上一支烟,现在很明白的事实是,虽然他并不想去追究高福昌过去对他做过些什么,虽然他想很安静地过他的生活,但和高福昌的一场刺刀见红的拚斗却不可避免,而且以高福昌目前的行动速度和强度,已经不再会给他以什么「从长计议」的时间,他总不能整天陪着夏丽虹,总不能整日如临大敌一样地生活!
所以他必须立刻拿出一个对付高福昌的办法,让他从此不敢或再没有能力觊觎他的一亩三分地!
而高福昌和贺正勇不同,他没有像贺正勇那样的借贷或杀人的硬伤来让他抓(即使高福昌有这样的硬伤他一时三刻也找不到),对付这样的人,只能是制造一起突然事件,让他在突然之间垮掉!
而这样的突然事件必须围绕他的性格中的重大缺陷来构造,那么他的重大的性格缺陷是什么呢?
无疑有三点:好色和目空一切!还有,鉴于他的身份和地位,他也是极端顾面子的一个人。
可是想了半天,他始终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
忽然觉得刚才很蠢,他本应该开车尾随他们来着,看高福昌带着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他却蠢到根本没有跟踪他们,这本来是明摆着最应该去做的一件事!
一阵沮丧过后,他振作了一下,现在也不迟,他可以去那个帝豪酒店去打听一下高福昌的事,他应该还住在那里。
他坐在车上简单化了一下妆,那些化妆的用具都在车上带着,半年多的风雨倒把他锻炼成一个侦探一样的人了。他苦笑。
化完妆,他给夏丽虹打了一个电话:「我出去一下,你和晓奔都不要出门,也不要轻易开门,从现在起,出门一定要先给我打招呼!」
夏丽虹听张清河口气不对,就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看到高福昌带着两个人在楼下商量什么,他们近期可能要下手。」
张清河说,这些还是给夏丽虹交待清楚吧,让她充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才能够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