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又一对玩婚-外-情的!」
张清河和夏丽虹愕然,既而相视而笑,也难怪别人怀疑他们在搞婚-外-情,有谁见过一对夫妻在大街上还这么激-情的?
俩人互相放开,开了车去夏丽虹租的那个服装店,到了服装店张清河忽然想起:「对了,你借李谨多少钱?快把那个给人家还了!」
「行,明天我就给她去还。」夏丽虹说。
俩人在看服装店这个门面时,高福昌在帝豪酒店对面的茶馆里看见了他们俩,心里暗想:妈的,看来花了这么大力气没起什么作用啊,这俩个人还是这么好!看来张清河头上已戴惯了绿帽子,多一顶少一顶也无所谓了!暂时看来是没戏了?那就放长线钓大鱼?不过这事真他妈的憋!
要不真绑-架一回试试?说不定一下子征服了?事后给这个泥头二三百万了事?
高福昌在这个念头上盘桓了好久,他知道这么做可能会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但此时和那泥头小子站在那儿的那个女人确实是太迷人了,她的脸蛋和身姿都是那么的风-骚,那随便不经意的一面笑也像一朵花儿开在春风里一样,真的是很迷人啊……要是后半生真的能有这么一个美人儿相伴,倒真不枉活此一生!
他就这样定定地在看着张清河和夏丽虹,直到他们锁上那个店铺,坐上车离开,他还是拿不定主意,想起张清河这小子把郭铁柱打成那样,想起这小子整死贺正勇,他还是很有些忌惮他的。
张清河把夏丽虹送回家,直奔他租了房的那个金华小区,进去一看,李春妮正在百无聊赖地一个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牌算命。
最后的行动即将展开,张清河为了稳定她的斗志,又和她做了一回,然后抱着
她和她商讨了最后的行动步骤和细节。
「不要害怕,这个药只是迷情药,不信我给你尝尝。」张清河说着往嘴里倒了一滴,不想这一滴也能起作用,不一会儿他就又火烧火燎地想了,只得又抱住李春妮做了一回,逗得李春妮直笑。
「不要害怕,」做完他又抱着她接住上面的话,「我会一直在你的附近注意着你们,包括你和他回到这个小屋后。万一他有持续不断的暴力我会立即上去解救你,我有电棍,我的手机也和这屋里的这台装监控的电脑连着,可以随时看到你们的进展。」
「可是你还没给我说这个人是谁呢,在哪儿?」李春妮问。
「哦,这个人现在帝豪酒店住着,叫高福昌,你应该见过他,神木人,长得像一个大老板的样子。」
「哦,那应该就是他--那位高先生?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时,他正和我坐在大厅里聊天。」说出这话,李春妮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天她在电话里给张清河说她一个人坐着,这等于当面戳穿了她自己的谎话。
不过张清河并没纠结这事,能让一个刚结识的小姐句句给你讲真话,那母猪也会上树了。
「注意不要把药点的太多,有几滴就行,还有,千万别让你自己喝上,那你恐怕吃不住这药力。」张清河细细地再一次叮嘱,「还有,关键时候把你的手机打开拨通我的电话,放在包子里,把手机调成无声状态,来,我给你调。」
「我自己会调,」李春妮说着调好了手机,「你这人真细心!咱们走吧。」李春妮收拾一下站起来说。
张清河又检查了一遍安监控器的电脑,让监控器开着,把电脑屏幕关了,主机箱藏在一个较隐蔽的角落里。
出了门,张清河让李春妮一个人打车去帝豪酒店,他自己把车开到帝豪酒店附近后,给自己化了妆,正准备混进帝豪酒店,却从门上看见李春妮已和高福昌站在大厅里聊上了。
他打开手机,也不见李春妮给他打过电话来,这死女子,把他俩说的话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