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坚决。
回到了小区,李诚正等在楼下,见她的车回来了,走过来手扶着车顶俯下身子问她:「吃饭了吗?我们去吃饭。」
李谨这才想起下午还没吃饭,「嗯,好的,去吃饭。」她浅笑着随和地回答。
昨晚在茶馆的包厢里她第一次让他搂了自己,虽然身心里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的反应,但是还好,她忍受了这种充满陌生气息的拥抱--她总得尝试着去适应另外一个男人,倚在他的怀里时她想。
而他的关于先领结婚证和生下孩子后先把孩子交给老人抚养的建议也是在那时提出来的。她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第二项提议却让她对他的刚起了的那点感觉又倏然间消失了,她装作要喝茶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李诚当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是爱她的,爱到不可自拔,他也明白她是强势的(也许这也正是他爱她的一个原因),但是有一点--也可以说是他作为男人的一个原则吧--她不能强势到毫不顾及他的感受,他可以不在意她结过婚,有过孩子,但把别的男人的孩子带到家里来,带到他们俩人之间来,这可又是另一回事,每天看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妻子的怀里哭闹,每天看着妻子照看疼爱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这种感觉和处境想想也是让人极度别扭和难受的。
而且他觉得他的提议并不过分,只是要她把孩子生下来后送到老人那儿抚养,这样她的感情也可以更多到回归到他的身上,回归到俩个人的家庭中来。这样的家庭才能和和美美地顺利地经营下去。
所以在孩子的后续安排上,他不打算让步,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说给谁听也是说得下去的。
所以原定今天要回去的,但他还是想和她再谈一谈,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定下来,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大了,如果她能定下来和自己结婚,那么在这件事上也应该早点达成共识。
「你想去哪里旅游?」他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上,看着她笑着问道。
「去哪里旅游?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李谨说。
她觉得这是一个敏感问题,因为她明白李诚说的这个旅游其实是结婚旅游,而现在孩子生下来如何安排的问题他俩还没定下来,所以结婚的事暂时真的还是没办法定下来。
「想去国内还是国外?国外的话去美国还是西欧?」李诚又问道。
他明白李谨想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但他却想给她这样一个感觉:结婚的事咱俩已经定下来了,旅游的事也已经定下来了,只不过是去哪里旅游的问题。
「再说吧,我这种状况暂时哪儿也去不了。」李谨说,「就是孩子出生了,我还得带孩子,等孩子稍大一点才能探讨这个问题,最起码两三年内不行。」
这句话相当于向李诚明确地表白了自己的观点:对我来说,孩子是第一位的,我不可能让孩子离开我,你看着办吧。
李诚的脸有些绿了,他望着车窗外的街道好一会儿不说话,然后才谨慎地说道:「你看,你的身子也越来越不方便了,让你--妈--来照顾你一段时间怎么样?我这次回去去你家里一趟。」他把「你」说得很轻很快,几乎忽略带过,却把「妈」说得又重又长。
「这个暂时还不用吧,需要时我会自己打电话让我妈来的。」李谨说,她明白李诚是想让她妈来作她的思想工作,她最怕的也是这个,老人一天在你的耳朵边念叨起来,真的会让你在那水推磨的功夫下软化意志而作出违背自己意愿的决定。
但她现在回到家里需要人
照顾也是一个事实,李诚提醒了她这一点,她想不行就先从劳务公司那里请一个保姆吧,那里的保姆应该还是可靠些。
由于俩人的话说得拢不到一块儿,吃饭时的气氛就有些冷淡,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