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福昌的宾利!他的心一阵狂跳!停下车就直奔过去,从旁边的一扇半开着的门里进去,顾不得细想,又直冲进了屋里,左右一看,猛然冲上去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夏丽虹浑身青紫,**裸地呆呆地站在床边,手里攥着一个男人裤带扣,裤带扣上的扣钉从她的攥得发白的指缝里挺出来,一条男人裤直连到地上。而地上躺着同样浑身**的高福昌,两眼大睁,太阳穴上还带着血,很明显已经死了!
饶是张清河历经这多半年暴风雨的洗礼,也一时被这场景吓得目瞪口呆!
见张清河忽然来了,夏丽虹才从怔忡中惊醒过来,「哇」地哭出来,直扑过来把张清河抱住了!
「别怕!」张清河被夏丽虹的哭声惊醒过来,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声音发着颤说,「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房东……叫我来,骗我……喝上了什么药,他就……他就来了……」夏丽虹结结巴巴地说。现在有了主心骨,她总算能发出声音来了,断断续续地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其实在高福昌闯进来抓住了夏丽虹的手,夺掉了她手中的电棍,夏丽虹就决定装晕,在高福昌把她扔到了大床上,架好摄像机后没死没活地又亲又舔她的脸,她忍着,在他狞笑着**她的衣服,她忍着,在他狠狠地又揉又掐又拍打她的双-乳和下身时,她忍着,一边拚命地控制着不让自己真的昏睡过去,紧张地思考着对策,当高福昌脱了裤子,把裤子扔到她的身边时,她听到了裤带扣的扣环和扣针撞击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终于有了主意!可是她依然忍着,有了上次持刀捅贺正勇却反被他一脚蹬得飞到墙上的经历,她清楚地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大,没有十足的把握,妄想从
一个男人手里逃脱出来!
当然,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畜牲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觉得**一阵麻酥酥的感觉,是那个畜牲在用坚硬的硬棒戏弄她的下身,然后一胀,那畜牲终于挺了进来……一边兴奋地狂呼乱叫,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地抽动着,一边用力地啪啪地拍打着她的全身上下……**、肚皮、臀部、大腿……
而她的一只手也慢慢地摸索着抓到了他的裤带扣,把裤带扣的扣针挺出了指缝……在高福昌终于发泄完一轮,爬在她身上大喘气时,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高福昌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突然夏丽虹一挺身,右手就迅疾地朝他的眼睛上挥来,他一躲,那根裤带扣的扣针就扑哧一声,直直地钉进了他的太阳穴里!闷叫一声,他就在那股躲劲下头迎后摔到了地板上,一阵抽搐后不动了。
当然,有些细节夏丽虹没有给张清河说,不过,张清河看到她和高福昌赤身裸-体的样子,自然什么都清楚了。但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耻辱的时候,他环顾一下现场,看到了地上架的摄像机,走过去看时,那摄像机还在工作,衬着一块布略微翻看一下前面,他额上的青筋暴跳了一阵,闭了一下眼,他回头看一眼夏丽虹轻声说:「快穿衣服!」
「我们悄悄离开这儿?」夏丽虹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道。
「我们报案。」张清河小声而坚决地说。
「那我会坐牢的……」夏丽虹小声嘟囔,她的上衣有两道扣子崩掉了,是高福昌粗暴地从她身上往下揪扯衣服的时候崩飞的。她下意识地转着找那两颗扣子。
「你是正当防卫,没事的。你找什么?」张清河问。
「掉了两颗扣子。」
「别找了,那是警察应该在现场找到的物证。你喝的那杯水在哪儿?」慌乱和耻辱一过,张清河的头脑开始紧张地工作。
夏丽虹带着张清河到客厅里指给他看那杯水,还有多半杯水。薛美莲在水里放的药量应该比较大,夏丽虹只喝了一点就产生了那么大的反应。
张清河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