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求你快打120!」他自己慌忙用力去掐苏婷的人中!
「哈哈!」苏婷忽然大笑起来!「把你骗了吧?原来你这么不经骗!」
张清河浑身一软,要不是一手托在地上,差点就软瘫在地上,服务员见是这种情况,哼一声走出去了。
好半天,张清河才回过神来,他默默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盲目地望了一阵,平抑了一下心中的激动,然后拉上窗帘转过身来坐到沙发上,指一指沙发平和地让有些惴惴不安的苏婷坐下来。
「苏婷,你今年多大了?」他平和地问。
「你连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吗?我今年不是十九岁吗?」苏婷不高兴地说。
「我当然知道你的年龄,苏婷,我是担心你把自己的年龄忘了。」
「你什么意思?」苏婷直直地望着张清河问。
「苏婷,就因为你发生了那件事,你知道你妈和我,还有那些爱你的人们,可能就对你更加地有些纵容。你有一些什么样的坏情绪我们也都包容你,但你其实也是知道我前半年所遭受的刻骨铭心的打击,对吗?」
苏婷没有插话,她感觉今天的张清河很有些和往日不同。
张清河仍然用平和的语气说着:「每个人的一生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甚至会经历很多大风大浪,一些小的不如意就更是多得不计其数,面对这些风浪和不如意,一个人终究要学会去自己面对。」
「你像我,我不是自吹,我有时心就像刀子在刮,可你见过我在你面前流过泪吗?我还告诉你,其实我都几经生死,有一次几乎就是死定了的局面,当时我被一帮人关在一个菜窖里,而贺正勇马上就要来弄死我了,也就差那么二三十分钟,我可能就是死人了,但我还是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骗来了那个关我的杀手,打残了他,从而逃出来活了下来。」
苏婷听得有些震惊,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但她相信这件事一定是真的,贺正勇是一个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人。
「苏婷,我想说的是,每个人都要对自己负责,这个对自己负责其实包括要学会自己去面对自己的遭遇和不如意,自己去调适自己的心情,自己去认清生活中的陷阱,自己去规避它。」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和你妈都看到了你的进步,最起码你能独立地调适自己的心情了。但有一点你还差得很远,就是你有些不通人情世故,我是你的较亲密的人不错,但我终究不会是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人,你也不会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人,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人是你的母亲,还有你未来的丈夫和孩子,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人是我的父母和我的妻子、儿子,我是不可能放任我们之间的一些事情,一些误会去伤害我的妻子,我的儿子和我的家庭的,因为那才是我的根,根,你懂吗?」
「你这次来西安,没有经过你母亲的允许,来了以后又显得比较有些--怎么说呢?有些自我,也就是有些自私,」张清河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就比如下午时你要查看我,估且不说我的刀口不能发胀,这对我的伤口不好,就是在情理上也说不通,我的妻子就在这座城市里很近的地方,你这么做,让我情何以堪?还比如今晚,你不接我的电话,迫使我跑来看你,那你认为我妻子会怎么怀疑我呢?我回去会不会有一场家庭风暴呢?」
「这些你可能通通没有考虑过,你其实只想到了你自己,我觉得这样真的有些不太好。我们是有过那种关系,但也仅仅一次,虽然很不应该,但毕竟是已经发生过了,既然发生过的我们无法更改,我们就只能当我们之间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就让那件事当作一
个梦一样地飘散吧,你我仍然做一对好朋友,好吗?不要搞得我这儿发生家庭地震,你那儿又迷恋上了一个根本不值你迷恋的人,你还这么小,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