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的冲突,事情越闹越大,佃户们不仅不签租约,还放出风来,不准他人承租沈园的土地。」
「这么严重!」我眉头紧锁,这种有可能激起民变的官司官府最是头疼,遇到一个有魄力的知府或许会强力镇压佃户,可现任扬州知府陈焯性格软弱,就算是沈园有理,板子恐怕也要落在沈园头上了。
「不过,我去扬州的时候,事情差不多已经解决了,官府抓了两个领头的,而慕容千秋则动员自己的家丁率先承租了一些土地,又连哄带吓地分化了佃户,沈园也降了租,赔出了一笔药费后,事情才平息下来。」
我略略放下心来,事情虽然被压了下来,可流血的伤口不会马上愈合,破损的关系更需要时间修复,幕后的黑手也需要纠出来加以铲除,倒是慕容千秋看准时机帮我一把,这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是啊,沈园没有男人撑着这个家,遭人觊觎是必然的。」六娘颇为感慨地道,她独自经营秦楼,类似的事情想必经历过不少,只是六娘显然要比大师娘她们入世的多,才一一化险为夷吧!
「我和大姐她们已经商议好了,渐渐减少沈园的土地数量,将资产逐步转移到苏州来,大姐她们也会经常住在竹园,等她们熟悉了苏州环境之后,动儿你再建议大姐她们长住此地。」她停了一下,问道:「倒是你这次突然回来,是不是松江那边发生什么变故?」
听大师娘她们同意南迁,我这才安下心来,把松江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道:「我已经让沈熠注意沈煌的一举一动,只要沈煌和宗设交易,大军就立刻出动剿灭他。至于唐五经,我正愁摸不着唐门经营的头绪,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他那么贪色,干娘,干脆就把四小送他一个吧!他可是一条大鱼呢!」
「四小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别说一个,就是剩下的三个都送给他也无所谓,只要你觉得他值得就可以了。」六娘嫣然一笑道:「像四小这样的女孩子,有半年时间就能培养出来了。」她旋即压低了声音:「倒是紫烟,你别太心急了,她现在练的一套功夫,虽说是不是处子之身都能练成,可进境的速度却大不一样。」
我刚想问个究竟,六娘已经转移了话题:「唐门派唐五经坐镇松江,或许另有目的。如果按照沈熠的说法,以往唐门与沈家的交易额每年只有几万两银子,不值得与沈家争利,眼下珠宝却动辄十万二十万的,唐门想与宗设直接交易也说不定。」
「可为了区区几万两银子,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我不以为然道。
「七连环的大量流出已经说明唐门的经营出了问题,而我问过宝亭,原料一次进货三十万两更是有违常规,加上唐天文被迫滞留杭州,故而我怀疑唐门或许已生内乱。唐五经是唐天威的独子,唐天威舍得把他派出来,那么他绝非好色之徒那么简单,动儿,你要多留心他的动向才是。」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和六娘商议完引诱唐五经的人选和方法,宝亭才梳妆完毕和紫烟一齐出了浴室,她见到六娘颇为害羞,又知道我和六娘正谈正经事儿,给六娘请安后,便说去准备晚饭,又请六娘务必留下来吃饭。
「宝亭外端而内媚,动儿你福缘不浅,只可惜我无缘教她。」六娘望着窗外宝亭渐行渐远的身影感慨了一句,又道:「晚饭我就不在这儿吃了,秦楼你也不必去了,好好在家里陪陪你媳妇吧!倒是你从沈熠那儿弄来了什么好玩意儿,让我拿回去瞧瞧。」
我顿时期期艾艾起来,六娘见状,似乎明白了什么,双颊竟然微微一红,只是她很快站起身来,我便看不到她的眼睛,只听她低声
道:「那……赶明儿你给我送到秦楼吧!」
连着两天,我不是埋首府衙处理公务,就是在天茗茶楼大摆龙门阵,再不就领着妻妾在南浩街上吃东家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