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何,可以肯定的是,宗设与沈煌的交易地点就在黑石村。」
扭头对宋素卿道:「你速去通知陆三川,让他火速派人禀告沈、胡两位大人,你就留在陆三川身边,帮他拿主意,我和解雨在这里监视敌情。」
宋素卿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打马如飞向北而去。
「相公,你放心她?」
听宋素卿的马已经走远了,解雨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如果我被人杀了,雨儿,你会怎样呢?」
「胡说!你怎么会死!」解雨扑进我怀里使劲搂住了我的腰,竟似我真的要离她而去,连泪珠都滑落下来,呢喃道:「你若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可这答案却不是我要的,便道:「那岂不便宜了那些仇家?」
「就算把他们千刀万剐又有什么用?!」解雨抬起脸来,望着我,决绝地道:「所以,相公若是敢死,妾身就敢死,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和相公在一起!」
「原来,早晨她真的想献身于我呢!」这念头在我脑海里蓦地闪过,心下已然明白,因为上次海战诸佛庇佑才大难不死让她心有余悸,对即将来临的战事心存恐惧,怕以后再没有机会给我了吧!不过,想来她也明白了,宋素卿与杀了她两个情人的宗设该是如何的誓不两立。
拥着解雨坐在窗前,望着唐五经他们一溜烟上了黑石崖,我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唐五经来这儿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宗设和沈煌的交易。
可他是想学杜真杜四方夫妇做一个抗倭英雄呢,还是现在就想和沈煌翻脸呢?
做英雄需要本钱,和沈煌翻脸也需要本钱,唐五经带的这几个人还不够宗设下酒的,何况还带着两个孩子。当这两种可能性都被我排除后,我突然开始怀疑起他的目的来了。
「难道你三哥只是想来参观一下走私究竟是
怎么进行的不成?可他为什么一个唐门弟子也不带,偏偏用起了别人门派里的人来,他不怕走露风声,别人说唐门涉嫌走私吗?」
「三哥倒真是对什么都好奇。」解雨脸上也颇为困惑:「可他身边为什么一个师兄弟都没有,我也奇怪哩,按理说,他和二哥关系最好了,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的。眼下这些人里,我只知道乐山派和四叔走的很近,而何教主原来一直对大哥情有独衷,现在怕是喜欢上相公你啦!」
眼看着唐五经一行人冲下了黑石崖,我依然猜不透他的来意,心中的不安在急剧扩大。可奇怪的事情再度发生,八匹马没有回黑石村,却往西边的拓林镇奔去。
我和解雨面面相觑,两个人都糊涂起来,我和辎兵营一直都是逢村而不入,为的就是怕走漏了消息,可唐五经却是毫无顾忌,彷佛真是在游山玩水一般。
「好像不太对头哩!」
我沉吟了一会儿,果断地决定先折回辎兵营,问了一下陆三川,说报信的人已经出发了,我只好再派两名士兵,准备撤回前一次传出的消息,让沈胡二人暂缓行动。
「大人且慢!」
拦住两名士兵的竟是陆三川,他憨憨地挠了挠头,道:「大人,俺不知道宗设究竟会不会在黑石崖登陆,可俺知道这信发送去就有毛病,这信和前一封拧着劲儿呢,偏偏两封信相差又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别人可就有的说了。」
我心中一凛,方才我光想着战事,却把人事忘到了脑后。不错,这信一发送,我临阵摇摆,毛躁贪功的帽子恐怕就要戴牢了。可此信不发,万一自己判断有误,而唐五经也不是为宗设和沈煌而来的话,岂不坏了大事!
心中着急,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随口问了句前一封信是怎么写的,陆三川回说是大人那个唐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