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含明显被我的气恼态度所打击,她的手放开了
我的胳膊,头垂了下来。
我见她如此模样,心中有些不忍。想想也是,本来
她不知道我的诡秘行动需要背着人,而她前来找我又是
一番好意。即使是她鲁莽行动给我找来
麻烦,那也怨她
不得。
我扭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软语温存道:“怎么了,
不高兴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秦熙含的情绪还是没有从我对她的打击中
恢复过来。
“熙含,刚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请
你原谅我好吗?”
没等我把话说完,秦熙含居然埋首在我怀里,抱着
我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心中更是懊悔,拍着她的单薄清瘦的后背安慰
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刚才是我不对,我这里诚
恳向你道歉。如果你嫌我道歉的诚意不足,我可以为此
做出补偿??”
“不??不,哥哥,你??误会了,我不是??不
是因为被你数落才哭的,是因为??是因为我在这
里??从没有得到过客人的??尊重。你这样对待我,
让我好感动??嘤嘤??”
“哦,是这样啊,那你更不应该哭。只要是人,无
论她从事什么职业,只要不是做丧尽天良的坏事,就没
有低人一等之说。你做这一行,也是生活所迫,不是心
甘情愿,这我能理解,所以我没有瞧不起你的半点意思。
再说对他人的尊重,也是一个人的素养问题。”
“嗯,我早瞧出来了,你和??来这里那些客人不
一样,你是好人??”
“好人我不敢当,但我绝对不是欺压良善的人。乖,
别哭了,和我说说你从朋友那里了解来的信息吧。”
秦熙含收起眼泪,仰起脸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显然她是真的在哭,不是在我面前演戏。
“哥哥,我问了我的朋友,她说白金卡会员是常来
我们这里的熟客,而且会员个人信息要在我们这里备
案。办白金卡花费不菲,需要交纳两万元会费。当然我
们山庄不会独吞会员的会费,会冲抵客人在这里的消
费。当客人的会费余额不足 20%时,会提醒会员充费至
全额,下次继续来这里消费就行。白金卡会员在这里持
卡消费,会有多种消费的八折优惠,还是很合适的。”
“哦,这样啊,会费确实高得令人咂舌,但是对于
大款土豪们来说这不算什么。那假如像我这样的头次来
的客人。想办一张白金会员卡,会有什么限制,怎样才
能尽快得到这个会员卡?你和我??”
没等我把话说完,忽然我的房门“咚咚咚”地被人
捶的山响,把我和秦熙含冷不丁都吓了一跳。
我大着胆子问道:“谁啊,有什么事要敲门?”
“是我,老庄,原来你在屋里啊,快开门。”门外
传来庄云升的粗门大嗓。
“你这深更半夜地砸门有什么急事,不能等明天天
亮见面再说吗?”庄云升粗鲁无礼的举止惹得我心里老
大不痛快,所以我没有急着下地给他开门,而是坐在床
上纹丝不动,只是语气不悦地回应他。
“让你开门你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