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遮挡着,我真想好好亲
你一口。有哥哥这话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想让我去哪里,
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不要说话,专心走路。”忽然从头顶方向传来严
厉的斥责声。我抬头借着月光往上看,原来是那个给我
们带路的山庄工作人员站在路边警告我。
我刚想出言
顶他几句,就被庄云升的话劝阻回去:
“贺总,我们就听这里人的安排吧,不要节外生枝。我
们花那么大价钱是奔着热闹去的,用不着因为一点口舌
之争而坏了好事。”
我听从了庄云升的劝告,默默和秦熙含并肩打着灯
笼前行。
纸灯笼所照范围有限,天上半弦月月色不明,这样
的亮度在黑黝黝的山道上前行很是不便。好在脚下的山
路都是铺就的一米多长、20 多公分宽的木质梯道,梯道
坡度不大,倒也不甚难行。
我们默默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前路还是看不见任
何建筑。我想聚会肯定是在室内,绝不会是在这半夜里
的荒山野岭,这样低头闷声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呢?
我回头一看,居然发现身后山道上的灯笼星星点
点,组成一条蜿蜒盘旋的蛇形灯线,为夜色中的山路平
添出一种诡异的景象。看来今晚参加聚会的人不在少
数,只是不知那里会有什么样的奇景,吸引着我们这样
的豪客。
我身旁的秦熙含隔着面具已经发出了呼哧呼哧的
喘息声,到底她是一介女流,体力比男人差了些。我紧
拉着她的手,想让她省力些。即使如此,我猜我们这样
也坚持不了多久。身后的两个女伴估计也是体力不济,
早已经被我们甩开七八米远。
“庄局,这样还得走多久?你看你和老曹带来的女
伴已经被落下好几米远了。这黑天半夜的,你俩只顾在
前头兴冲冲地往上走,也不回头照管一下她们,万一她
们有个闪失怎么办?”
庄云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被甩开的女
伴,揶揄我道:“呵呵,贺总,你还真是一个惜香怜玉
的情种,你手里拉的是你看中的那个妹子吧。好,我和
老曹这就去带那两个妹子。”
“不要说话,记不住我先前的警告吗?”带路的山
庄工作人员转回身再次粗暴地斥责我们。
“记得,记得。我们说话是为了相互提醒照顾同来
的妹子,不是有意违反你们的规定。”庄云升没了白天
的威风,一副低声下气的小心模样。
我搞不懂这个山庄工作人员到底有多大的权力,可
以让他们对客人如此蛮横无礼。但我从庄云升这番低三
下四的表现来看,就能猜到这个神秘的聚会一定具有很
强的吸引力,可以让庄云升这样的强梁为之气结。
庄云升和曹警司转回身越过我和秦熙含,一人拉着
一个女伴继续前行。这回我带着秦熙含走到了他们的前
头,紧跟在呵斥我们的那个人身后。
大概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路边有一处亮灯的
所在。走近前,发现这是一处由高墙和铁栅栏围成的院
落,院子当中是一座没有亮灯的大楼,黑魆魆地矗立在
夜色中。
两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