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言语中也带着一些
做派。从涂晓峰和他说话毕恭毕敬的语气判断,我猜这
个人应该是一个级别不低的领导。而且根据他四十岁是
人生开始的说法推测,他应该是 60 岁上下。只是他脸
上戴着面具,让我无法看到他的模样。
涂晓峰又说道:“方老,这也就是您。换做是我们
这茬人,到您这个年纪,估计是 ‘寻遍茅草地,不见
枪和弹’,恐怕早就有心无力了。”
“哈哈哈??晓峰你说话真逗,哈哈哈??”那个
熟悉的女声发出了一连串的娇笑,引得周围的人一起扭
头侧目。
“欣欣,瞧你笑得那个欢。晓峰的话不是瞎说,你
们这茬人真是比不了我们这茬。我们这茬人都是吃过
苦、挨过饿,下过乡,插过队,放下书本就能扛起锄头,
你们哪有我们的经历丰富得多。”那个方老摆起了老资
格,更印证了我对他年龄的猜想。
“是是是,你们那茬人比我们这茬人优秀。吃苦能
耐、皮糙肉厚的,就是在床上也比我们能多持续半小时。
我这样说您满意了吗?”
“哈哈哈??你这个小鬼头,你还不待见我摆谱啊,
很有脾气和个性嘛。我就喜欢你这个不媚上不欺下的劲
儿。”
我心里暗骂:妈的,这个鸟人也不注意点隐私保护。
在这种场合下,你们都这样了,还拿腔作调地摆官场上
的那套臭架子,真是惯性思维害死人。
就听那个老方又说道:“哎,对了,欣欣,刚才你
和晓峰去哪里了?是不是也??”
“没有啦,没有啦。我是看您今晚很有兴致,不想
在一旁碍你的眼,就和晓峰找个地方聊天去了,好给您
腾开时间和场子。您没看我和晓峰都穿戴得整整齐齐
嘛,哪像您脱得像个大肚子弥勒佛似的。”
那个方老听了这个叫欣欣女子的一番连娇带嗔的
辩白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鬼头,你
为自己解释就罢了,怎么还牵扯上我来了。即使你和晓
峰做点那种事,也是正常的嘛,我是不会怪罪你的。听
说过去你们就认识,现在是久别重逢,再续前缘那也是
人之常情嘛。”
“方老,您误会了,这个我要说清楚。过去我和欣
欣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我们没有那层关系。我虽然十分
欣赏欣欣的气质和才华,美貌和谈吐,但是心中却没有
半点亵渎她的想法,她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听了涂晓峰这番为自己开脱的话,我在一旁实在憋
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立刻引起了涂晓峰等几人的
警觉,齐齐向我这边看来。
幸好我和身边的几人都戴着面具,即使他们发现是
这边有人发笑,但也看不出到底是谁在发笑。假使他们
真的看出来是我在偷笑,但他们也认不出我是谁。所以
我无事人般地站在当地,丝毫不惧涂晓峰他们会不会瞧
出端倪。
正在这时,忽然主席团方向传来了动静。
“各位尊敬的来宾,朋友们。刚才我们畅享了极乐
大会带给我们的极致快乐,各位心满意足吗?” 一听
这个声音我就知道这是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