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以此
向你们分局汇报,把个人恩怨提升到维护社会治安和风
气的高度,这个总可以了吧?”
付云冬一摊手道:“你看看你俩,说的完全是外行
话。就算是举报极乐大会和庄云升和曹警司是聚众淫
乱,违法
犯纪,那也得走正规程序,向市局汇报。但你
们知道庄云升在宁波市局很有背景和人脉,还没等我们
把他俩整倒,这些消息就会被他提前知道。搞不好他还
没出事,我们就早已被庄云升在暗中做掉。
现在我除了咱们几个人,其他人我都不敢相信。何
况我们手头还没有庄云升违法乱纪的真实证据,那几个
录音也是个人生活问题,男的愿打,女的愿挨,我们还
真一时拿他没办法。庄云升最多因此被内部处分,降职
处理,但是离把他彻底整垮、锒铛入狱还早着呢。除非
我们拿到真实的证据,比如视频资料这类的,才能把他
彻底法办,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
标。”
我觉得付云冬的话有一定破绽,但一时却有找不到
反驳他的地方,就有些气急败坏道:“小付,让你卧底
或者化装侦察不行,让你举报庄云升也不行,那你说我
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庄云升之流一直逍遥法外,你和
戚彦君这样的人总是受窝囊气吧?”
付云冬倒是沉得住气,他为我斟了一杯茶后,和风
细雨道:“贺兄,你不是警察,不受警局的纪律约束,
而且和庄云升这些人也都认识,做卧底,只有你是不二
人选。”
“这个??只能是我来勇挑重担吗?”我迟疑道。
戚彦君跳出来道:“我也不是警察,贺大哥能行的
话,我也能行。”
付云冬冲着戚彦君撇嘴道:“我们三个里面,数你
最不够格。就是我去极乐大会化装侦察,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啊?”戚彦君不服气道。
“彦君,你一来沉不住气,容易露出马脚;二来你
的随机应变能力比不上贺兄;三嘛你和庄云升认识,容
易被他撞破。只有贺兄以庄云升的朋友名义,才能接近
他。就冲这点而言,我们都不如贺兄。这个重担只能委
屈贺兄来挑。”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上了付云冬的贼船,还要承担
这么多责任,真是悔不当初。
“小付,就算是我能勇挑重担,那你也得给我点合
适的器材工具吧。让我带着你给的那几样不入流的小道
具去冒险,那不是为难我吗?”
付云冬安慰我道:“贺兄,你现在不用为此担心,
我当然不会让你冒冒失失地去历险。我会想到合适的办
法,到时候通知你。”
我一听付云冬这么说,心里明白自己是逃不脱了。
虽然我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头已经笼上一朵愁云。我
又和付云冬、戚彦君闲聊了几句,就找借口告辞,开车
去了章逸凡正在筹备的美容美发店。
章逸凡见我在上班时间出来看她,很是开心。拉着
我的手,将她的美容美发店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了个
够,而且她还非要让我给美容店挑毛病、出主意。
看到她很兴奋的样子,我不忍心打击她的兴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