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之的伞下。
她厚着脸皮说道:道长,我那把伞太小了我将就跟你挤挤吧。
顾徽之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会呢,你那把伞三个人撑勉强都够,你还要我的干嘛?
口嫌体正直,嘴上这么说。手还是不自觉的把大部分伞面向虞瑶那边倾斜。
虞瑶偷笑,她知道这人还醋着呢。她又编出了个跛脚的理由想要跟他更进一步。
啊呀呀道长,我的脚扭到了,好痛啊她蹲下身,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嗯,那你上来吧。顾徽之蹲下身子示意虞瑶趴上去,他要背着她下山。其实明知道她是装的,他也不打算拆穿她。
虞瑶趴了上去,刚上去她就忍不住调戏他:道长,你想不想学习一下风月相关的知识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徽之的颈脖,他的耳尖泛红。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你胡说什么呢?
就是想不想把你梦里的事情做上一遍?
顾徽之整个人僵住,一种心事被人戳破的心虚感。那个春梦后,他醒来时只觉得亵裤里湿乎乎的,不知从哪儿射出一滩白色浑浊的液体。下体那根巨物也因为那个梦翘在这儿一天了,他难耐极了。
顾徽之好感89,情欲值8,黑化值20。
虞瑶不能理解,为什么黑化值升的这么快,这样下去马上就要进小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