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小口小口地喝着,这杯还是赵望为了安抚黄美玲被劈腿请客,现在赵望就这么看着她,好像她喝的不是咖啡,而是她白花花的,哦不,红花花的毛爷爷。
她在想如今现在问黄美玲要钱,黄美玲会不会跟她断绝友情关系。
黄美玲瞅了一眼赵望,见她饿狼似的眼神,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望嘿嘿嘿地笑:肉偿,实在不行我们肉偿也行啊宝贝儿。
女女怎么给你肉偿,咦惹赵望你还有这癖好?
我说的是最近猪肉涨价。
黄美玲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转念一想,又问赵望:诶,如果是你男朋友出轨,你会怎么样?
赵朔又从书本里抬头看向赵望。
赵望手里头握着玻璃杯,食指在边缘轻轻滑动着,眼眸垂着,说:120带他走,110带我走,我上新闻,他下户口。
黄美玲一哽:好狠......
事后方兴为赶过来道歉并且接走黄美玲的时候,赵望看着那对狗男女 1的背影,感慨道:敢情我今天陪你来高考还得吃两波狗粮?
赵朔轻笑,手伸到下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间,他的掌心炙热到让赵望花心乱颤。
要考试了,赵朔看了看四周,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高考完哥哥要好好的干你。
赵望被他磁性的声音蛊惑了,恨不得现在就扒衣服对他说:现在就草我!
礼义廉耻压下她的欲念。
赵望继续在咖啡厅等着,偶尔看看外面,雨声渐息,水面倒映着高楼大厦,也倒映着森罗万象,哪怕这些水本身也污秽不堪。
钢琴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弹得很轻灵。
一个男人坐到了赵望对面,赵望看都没看他,仍然是看着外面。
我听过朗朗跟巴黎交响乐团弹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赵望说,前奏壮丽稳重,朗朗的琴音渐弱和节奏感都相当好,这才是大师。但店里这个弹钢琴的有点不稳喏,您说对吧,温先生?
她转头,温修就坐在那儿,翘起二郎腿,西装裤裁剪出他完美的长腿来,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手里头还拿着报纸。
刚刚就一直跟赵望背对背坐着,赵朔进来的时候他用报纸挡住了自己,全程隐藏。
温修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考虑换掉他。
这是你的咖啡店?
是。
赵望耸耸肩:怎么叫三月初三?
温修嘴角的弧度上扬着,变得有些微妙,桃花眼内的流水如高山深潭,一见难望入底,却又时时刻刻幽幽荡荡,散发着柔意绵绵的波纹。
柴一很难演奏的。温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更喜欢柴三。
我喜欢拉二。
温修一顿:为什么?
赵望想了想,说:听出来了压抑、痛苦、绝望,却又能感受到对生活寄予的美好、快乐、希望。暴风雨总是在凝聚,却又能在其中压抑的氛围中受到一瞬间的雨过天晴,阳光扑满身上的温暖释然。
她看见,温修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眼底的深潭没办法再伪装平静,海鸥一划过,明明只是蜻蜓点水,那激荡的波纹却泛滥着泛滥着,久久无法消停。
赵望食指轻点着下巴,噘了噘嘴:大概就像是看《肖申克的救赎》那样,全程的压抑,无论是安迪的入狱,被三姐妹调侃甚至差点被强奸,他的格格不入,老布出狱后无法融入现代社会的悲哀而选择上吊,以及汤姆的死,这些都让我无法呼吸,可是仅仅是一瞬间,就在那个雷雨夜,安迪从下水道爬出来脱掉衣服淋雨大笑的一瞬间,我就得到了解脱。
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