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覃楚江兴奋得双颊通红。
一旦黏上,覃楚江就是狗皮膏药,怎么也甩不掉。
覃月看了罗子美一眼,罗子美表示无所谓,于是覃月便允许了覃楚江跟着她们。
就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覃楚溪阴沉着脸,望着自己的弟弟围着覃月,前后左右上蹿下跳,他努力地逗覃月开心的样子,太不堪了!
覃月三人终于玩累了,在人工湖边一块大石头上,分别将自己带来的零食铺开。
哎呀,你不应该带米花棒的,你看,都压碎了!罗子美瞧着几根长短不一的米花棒,心痛不已。
这不还能吃嘛。覃月不以为意。
姐,你要吃这个吗?叫跳跳糖,我妈前段时间寄了一箱零食给我和覃楚溪,这个她第一次吃就吓哭了,我就都拿走了,嘻嘻!
什么东西?罗子美脖子灵活地控制她那颗圆圆的脑袋,卡到了覃月和覃楚江中间。
就在这时,覃月倏地跳起来,把罗子美拉到身后,几乎同时,她感到两三股水汽,直扑向她,顷刻间,她头脸和胸前都沾了水。
哈哈,别生气哦,玩玩儿而已嘛!面前几个女生在覃月发飙前装起鬼脸,然后快速开溜。
覃楚江又急又气,他拉长外套的袖子,慌乱地给覃月擦拭,覃月嘴上顾着安抚着面前两人,却没想起要挡开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
覃楚江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他就是看到哪儿有水就擦哪儿,直到骨节传来软绵绵的触感,直到覃月从耳根开始刷地红了一片
好像,有什么不对了。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覃楚江怎么也睡不着,他竟然有点怀念那触感,太变态了,那是他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也是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吧?
覃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覃楚江最近很少主动找她,甚至,似乎是有意避开她。
不过她很快释怀,即使是亲姐弟,随着年纪渐长,有了隔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疏远就疏远吧,也没什么的。
时光从来都是不经意间就不见了。
两年的时间,覃月和覃楚江明明就住对门,却很难碰上面。
蒋珍拿到覃月的处女膜证明后,就急吼吼地离开了这条令她窒息的村子,她直觉再晚一天,覃有成就要被别的女人拐走了。
覃月又回到了武馆上课,但她再没有住那里了。
武馆这两年发展得不错,招到了不少的学生,郑陆骁如今也是武馆的师傅,另外还多聘请了一位女师傅。
下课后,覃月会帮忙清点、收拾,然后无论早晚,郑陆骁都会把她送到村口再离开。
这天,郑陆骁将她送到后,却拉住了她。
月月,我有话跟你说。郑陆骁一脸凝重。
嗯。覃月也认真地听着。
我妈回来了。
覃月又应了一声。
她要我跟她去国外。
师傅知道吗?
知道,师傅让我自己决定。郑陆骁停顿了一秒,拉起覃月的手,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覃月垂下眼,她明白郑陆骁的意思。
我要备考了,接下来肯定会很忙,你出发那天,我未必可以去送你。
郑陆骁眼里的期待被一下浇灭。
我不一定要去,我还比你年长,读书是不可能的了,那到了国外,我能干什么,我想了很多,也许,留下来更好。
师兄,你对妈妈的那份执念,师傅清楚、我清楚、你自己更清楚,你到国外要干什么从来不是重点,你想不想跟你妈妈一起生活,才是重点。所以无论是师傅,还是我,都不能替你做决定,甚至不能给你任何的意见。你能理解吗?
月月,我你能等我吗?你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