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翻看手机。
【姐,你到了吗】
【你到了吧,我看见你了】
【都不跟我说,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肯定没有想我】
【那你想我吗】
觉得这人幼稚得厉害,但又无法抗拒他直白的情感,贫瘠的内心瞬间被填满,再无一丝缝隙。
覃月拨通他的电话。
姐!电话接起的速度快到覃月几乎不懂回应。
姐,是你吗?说话啊。
嗯,是我。
嘻嘻!
傻乐什么
高兴
是真的高兴,就是隔着话筒,覃月也能感受到他的快乐,连带她也被感染,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好一会儿,话筒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覃月忍不住开口,毕竟话费又不便宜。
有的我好想你,好想好想覃楚江说完,安静了下来,他在等,却又等不及,那你呢?
嗯,我也。
你也什么?
烦!
哦语气委屈到不行。
他们确定关系后,覃月并没有因此变得黏人,她日常不是打工就是泡图书馆,难得的空余时间,她也不愿意通电话,因为每个月的话费支出,都是有预算的。
不但如此,覃月还阻止覃楚江在周末到江城找她。
他们已经快两个星期没有通电话,更别说见面了,他是真的好想她。
喂覃月低声唤他,生气啦?
没有
傻瓜我也想你的。
覃楚江呆了一瞬,后知后觉地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他捂着手机,将脸埋在手臂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喂,怎么不说话了?还生气呀?覃月小心翼翼地追问。
覃楚江调整了一会呼吸,才重新贴近电话。
不生气,舍不得。
覃月听到了,不禁甜甜地笑了笑。
覃月,我想亲你。
这几个月以来,男孩在电话里正经不过十句话,但覃月还是没有适应他的节奏。
你满脑子就想这些?
嗯,只要是关于你的,我没有不想的。
这话在热恋中,并不稀罕,但覃楚江有着少年独有的赤诚,让覃月毫无抵抗之力。
那要见面吗?
覃楚江反复确认,才压抑住狂喜挂掉电话,只是刚才连着应的几个要字,无疑是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乡下的夜是冰的,广袤的天空缀着忽闪忽闪的明星,仿佛是碎掉的冰粒散落各处,夜,更冷了。
覃楚江比覃月早了十几分钟来到水库边。
你怎么穿这么少?一见面,覃楚江就迫不及待地拉开棉衣的拉链,将覃月整个包了起来。
你才穿的少吧话音刚落,覃月才意识到,那件薄薄的运动服下,温度却是滚烫的,你怎么像个火炉一样。
嗯,以后暖被窝的任务,就交给我了。覃楚江手臂又紧了紧。
抱了一会,覃楚江就忍不住低头去寻覃月的小嘴。
他还是习惯先含着覃月的唇肉,舔吮一会儿,才把舌头探入她的齿间,他想要感受她每一寸肌肤,捕捉她每一个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他知道,她喜欢他的吻,当然,也喜欢他,尽管她从来没有说过。
他的手掌隔着厚厚的衣服在她的背上来回地游走,他想要更多。
直到他听见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嘤咛。
覃月惊叹于覃楚江的吻技,她本来还想着回头要质问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可那些话还没来得及成型,她就被勾了魂,一颗心化成了水,只想着要攀着他、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