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反正,以后,她只有他。
这样想着,他加快了鞭挞的速度,所有技巧都抛诸脑后,他听着胯骨相撞与淫水涌动两种声音交汇,为他与她此刻的合二为一伴奏。
看着她在他身下失控地娇吟,他操干得更凶更狠,覃月的声音被他撞成碎片,只剩下男孩一声又一声的低唤。
姐,你真好,我爱你!
都说男生第一次都是秒射,覃楚江为自己打破这个魔咒而小小骄傲了一番。
姐,你刚刚舒服吗?搂着覃月,覃楚江意犹未尽地亲吻她的鬓发和耳垂。
我以为你知道的,我看你挺有经验。覃月是舒服的,可是她才不会说,这臭小子的花招这么多,都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冤枉!覃楚江一听急了,他掰过覃月的脸,让她跟自己对视,我是为了让你舒服,我偷偷看了一些资料,而且,之前不是一直有擦着边实习嘛
好了好了,你还真说上了
在性爱里的覃楚江是内敛中透着霸道的,而覃月则是被动中带着依赖的,只是当风停雨歇,两个人就又截然不同了:霸道的是覃月,依赖的则是覃楚江。
那你舒服吗?覃楚江锲而不舍地追问,像极了讨糖吃的小孩。
覃月被他这副表情融化,碰了碰他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才深深望着他说:当然是舒服的。
覃楚江心满意足地翻身躺下,将覃月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睡吧宝贝,我爱你。
两个人还是赤裸着,身上的汗液黏糊糊的,可覃月累坏了,覃楚江也不愿松手。
就这样吧,也挺好的。覃月如此想着,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