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没有让自己沉迷于温暖的包裹,直起上身,发了狠地占有身下的女人。
轻,一点,江啊啊,不啊!覃月被他撞得几乎失去意识,熟悉的感觉又开始往小腹深处聚集,她本能地往前移动,但坚硬的料理台阻挡了她的去路,她无助地摇着头,手伸到身后推覃楚江。
覃楚江捉住了她的手,将她稍稍拉起,腰却压得更低,他感觉到龟头被咬得更紧了,他快要疯了。
覃月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地乱抓,她已经第二次高潮了,小腹又酸又胀,身后的男人却依然像一头野兽一样,不知疲惫。
她一条腿被捞起,依旧被从后插入,另一条腿早已软掉,全身无力地瘫软在覃楚江的怀里。
别怕被人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地抱起,她吓得往上一跳,覃楚江被她狠狠地夹了一下,差点就交代了。
睁开眼,看看覃楚江把她抱到浴室,面对着那面大镜子。
不覃月拧开脸,这无用的倔强和被肏得酡红的身体,形成了可爱的矛盾,引得覃楚江又是一轮猛攻。
覃月再也无法清醒着对抗,她仰着头高声呻吟,微睁的双眼,终于对上了镜子里的自己。
艳红的颜色之间,偶然露出青筋满布的紫红色肉棒,又很快地隐没在丛林深处。
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冲击,带来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没有边的碎碎念********
立的flag是今晚吃肉,结果是第二天凌晨,就看在我爆肝的份上,赏我些猪猪嘛~~(隔壁发来投诉:我们都没肉吃,大大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