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叛徒,我不敢冒风险去求助,不能让叛徒知道气运之杖……除了你,没人帮我了。"灰烬回忆着其他女人是如何撒娇的,现学现卖。
看着灰烬有点假假的哀求眼神,赵淳还是心软了,毕竟睡了一晚,"我可以帮你,但要看情况,如果太危险我是不会出手的,这要说在前面。"
"我明白,我也是看看有没有机会,不会乱来的……这事不管成不成,都当我欠你一个人情,金钱、官位随你挑。"
"这么牛?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探子吗?"赵淳估计灰烬为了让他出力,在忽悠自己。
"哼。"灰烬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你以后到了大都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语气有点傲娇。
说完她站了起来向外走去,"你在这等我,我去城里准备下装备。"
"不急,我还要在这等我大哥,他是个凡人,到时让他在外围接应下就行。"
灰烬点点头,撩起门帘走出帐篷,突然又停了下来,绿眼睛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如果我当时不发神誓,你会不会杀了我?"
"啊,这个么……"赵淳挠挠头开始打马虎眼。
"哼,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灰烬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这话的味道有点不对啊,她不该是个高冷的女神范吗?不会是被我舔舒服了吧。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嘿嘿嘿,赵淳得意地笑了起来,嘴巴一张一根细长的蛇信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