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福气,手感超级好的,像牛奶一样白,她又脱掉小内裤,轻车熟路地揉起来,她平常揉揉就会很舒服,可能今晚状态不佳,她加快速度,微启的红唇逸出丝丝呻吟
周霆礼在严家厨房翻找了一下,没找到生姜,只能回502做醒酒茶。
上周,周母来东市探亲访友,顺便看一下儿子,发现502的冰箱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烈酒饮料和雪糕,叨逼叨一阵后,去超市拎回一大袋鲜肉蔬果,填满他的冰箱。
当周霆礼端着一碗醒酒汤来到严杏卧室时,入眼就是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她半褪的连衣裙卡在腰间,一手揉奶,一手在双腿间揉自己,发出不满的呜呜声,看来还没舒服。
酒醉的严杏没注意到周霆礼,眼角余光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形,她以为自己又堕入梦境高子瞻又回来了。
严杏要他过来,哀怨地望着他,快来帮帮我呀呜呜
周霆礼和严杏有四年快五年没见,他没想到她酒醉后会求他帮她,也可以说,他没想到她现在会蜕变得这么好看,一张明艳的小脸极尽妍丽,笑时脸上两个浅显的酒窝,身材匀称,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雪白饱满的那对兔儿,环着连衣裙的腰间若隐若现,纤细极了,更别提双腿曼妙,很有肉感。
严杏醉意朦胧,失去焦距的眼儿见到高子瞻走到床边,她手上不停,拉着他的手,呜呜,摸摸我呀,快摸摸
她躺下时两团浑圆微散,像是颠动的白奶块,周霆礼打量着,一双墨眸被勾得火起越发深邃,心想她DIY起来一点技巧都没有,只知道胡乱地揉,怪不得还没舒服。
笨死了。周霆礼攥住严杏的手腕不让她再折磨这对小东西,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教女人怎么揉自己,他的声音喑哑,染上沉甸甸的欲望,这样。
周霆礼的手握不住严杏的一边,虎口摁着她颤动的乳肉,修长的手指轻轻碾弄,时轻时重。
严杏被他稍微一拨弄,不自觉挺胸想要他的更多抚慰,齿间黏连口水,又湿又热,她的声音柔柔媚媚的,说着好舒服呀,她还要。
耳边传来男性低哑磁性的嗓音,说她笨,笨蛋,这么揉才对。又取笑她,才揉几下你的奶,就叫成这样。他存心刺激她,啧,流水了
周霆礼心想,她叫床真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