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杏问他,你不去店里呀?
周霆礼往她的肩膀埋, 再陪你一会儿,待会就去。
电视剧唱片头曲的时候,严杏瞧周霆礼,他阖眼像是睡着了,她拿过遥控调小音量。
制作精良的清宫剧,一堆后妃在御花园瞧见皇上齐齐跪下,龙袍加身的皇上抬手,爱妃起身。
这情节让严杏想起一件事,前几天周霆礼送她去东大,即使冬天,东大的柳树常青,杨柳岸晓风依依,有汉服社的人在湖边凹着姿势拍照。
有个路人姑娘经过,对着汉服社里头穿着龙袍的皇帝福了个身,文绉绉说了句陛下吉祥。
龙袍男诧异也只能顺着演,左手背在身后,起身吧。
姑娘的同伴搞不清她的脑回路,拖着她走,你在干嘛?好丢人呀。
姑娘从容又淡定,在路上看见龙袍,我怎么样都要行礼的,尊重的是那身衣服又不是那个人。同伴无言以对。
走过目睹全程的两人一阵恶寒,周霆礼嗤笑,真要行礼的话,那路上两个穿龙袍的遇见怎么办?互相对着跪拜?大清都亡多久了。
严杏畅想了一下那画面,笑出声来,她开动脑筋,阿礼,要是三个穿龙袍的见面,你知道会出什么事么?
周霆礼见她笑,他跟着心情愉快地唇角微掀,什么事?
严杏凑过去跟他耳语,颊边粉红像飞扬的樱花,像消消乐一样砰的一下消失,阿礼你真笨~
她可爱得让周霆礼麻酥酥的,大庭广众不好亲她,手上牵严杏的手牵得更紧些。
今晚,严杏看电视剧想起这事来,身边周霆礼的手开始不规矩了,摸着她的肚子,她刚吃饱,小腹圆乎乎的,她不要面子哒?
严杏推他,别摸我肚子。
周霆礼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严杏觉得那处好烫好温暖,他在那笑,吃完饭就躺着的小肥熊。
严杏不悦地瞪他,说什么呢讨厌。
周霆礼说严杏,你怎么呆呆的?
严杏回嘴,你才呆。
周霆礼笑了一声,扳过她的下颚,他俯下脑袋抵了上来。
瞬间严杏尝到了铺天盖地青柠檬的味道,泛着甜丝丝的清新的酸,周霆礼刚刚喝的饮料,他很有耐心,把严杏制在一个适宜的角度里,慢慢缓缓的亲吻,含住她的双唇游移时,没有遗漏地一寸寸膜拜。
严杏的嘴不自觉被打开,被周霆礼渡进他的唾液他的气息他的一切,她笼罩在他的势力里,像掉进牢笼的小动物,探进她的唇里霸道地侵占掠夺。
她这么想: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周霆礼的吻也是酒,还是烈性酒,亲她一会儿严杏就晕乎乎的,回应迎合他的唇,一时之间两人吻得痴缠暧昧。
她抱着他的脖子,喘息时没头没脑冒出一句,阿礼,我知道了,你是吃少了就容易困,吃多了就来折腾人。
这时屋门的钥匙孔传来响动声,严师奶在门外说话,严家三口开完家长会回来了。
严家三口一回来,黏在一起的小情侣就分开了,周霆礼打过招呼后,就离开去店里了。
周霆礼走了,严杏的脸还红扑扑的,严师奶问她怎么脸红成这样。
坐在沙发的严杏捧着脸,太闷了呀。又眼神哀怨,怎么这么早回来呀?阿昱的家长会怎么样了?搅了她和周霆礼的好事。
严师奶拉开阳台的窗帘透气,不太好,老师说他玩物丧志。她让严杏往边上坐,我要看剧了。
严师奶新近迷上苦情剧,回家的诱惑、哑巴新娘、雪里飘等等,看得抹眼泪又乐此不疲地追,严杏坐在边上也看了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后回房敲代码。
大年二十八,周霆礼在汇星坊的蛋挞店准备初七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