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岂不是借酒装疯,嗲兮兮地缠着周霆礼要亲热。
啊,她又社死了。
啊,她好丢脸呀。
作为老板,周霆礼知道蜜格非不是酒,可看严杏的表情和平常喝醉时一模一样,他疑心小张是不是给了严杏酒喝,还是调酒时改了配方。
原来不是那么严杏的行为就是假醉酒,真色心起,他老婆真是很欲,很迷恋他呀。
明白过来的周霆礼揽着脸红的严杏笑得乐不可支,一口白牙。
胸前贴着的男人胸膛因为愉悦笑得颤动,严杏又急又羞,因为小张说出真相她整个人清明不少,她没好气,再笑今晚别碰我!
她好狠心一女的,刚刚还催他快点回家睡觉的。
周霆礼敛了笑意,微勾的唇角还是难遮掩他的好心情,整个人还在笑,和她说悄悄话,好,不笑了。我们回家,嗯?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严杏瞥他,原想提起手袋社死索性逃跑的,奈何对上他英俊的眉眼,薄唇微掀透露他此刻的好心情,看她的眼神热切,只容得下她一个人,她就是想发小脾气也瞬间消失了找帅哥做老公就是当看见他的脸什么气都消了。
严杏消了气,端着矜持地把手袋往他怀里一塞,要他拿包,阿礼,走了呀。
周霆礼领命,笑得丰神俊朗地去牵严杏的手,好,带小熊回家。
在吧台收拾的小张抬眼,老板环着老板娘的腰拉开店门走了,隔着夜店的玻璃门,外面风声呼啸,东市的灯火漫漫、流光溢彩,临过年满街喜庆的灯笼年味十足。
盼望着,就像歌里唱的,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呀恭喜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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