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不认罪。
晏华面目狰狞地望去,眸光中阴森恐怖,好像下一刻就要冲过去拧断他的脖子,蒋晚槐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走到一边,捂眼不敢看他。
晏华被衙役按在长板凳上,接着赤黑相间的水火杖一下下要命般挥落,直接打得他身上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大人,人晕了。
这也要不禁打了吧?还是说又在耍阴谋诡计?
苏题春走过去,抬起他的脸,发现皮肤僵化发寒,伸指探过鼻息,惊道:他死了。
什么?
衙役们惊慌无措,生怕自己说不清楚,大人,我们才打了不到二十板子,真不是...
不管你们的事。苏题春撑开眼皮,又观察人的指甲以及头发,已经有明显脱落的迹象,他不是刚死的,应该有段时间了。
咣当几声,衙役们吓得连连后退,抱团颤抖。
莫说他们,就连苏题春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就在这眨眼功夫,肤色暗沉,生出黑紫色斑块。
云顶黑云退散,亮如白昼,苏题春抬头望天,对种种荒诞不经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这里真的魍魉纵横,是座鬼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