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感觉就跟二十岁少妇一样的动人,昊天一看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一手一个,爱不释手地玩起了两个乳房来。
昊天使劲的揉捏着白艳琼的乳房,白艳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抽气声,像冬天冷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般,间或有唔唔声,声音腻的让昊天心里痒痒的,两颊陀红,没有平时的端庄美丽,多了一股妩媚诱人,白艳琼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扭动,两条腿使劲地绞着,很难受的样子,昊天压在她身上,几乎要被颠了下来。
昊天轻声的叫:“娘亲,娘亲。”
白艳琼被昊天叫的更显羞涩,却不答应,昊天心中流溢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畅快,恨不能放声大笑,他叫的更欢了,白艳琼恨恨的骂道:“你个小坏蛋,别再叫了!”此时白艳琼娇嗔的样子再配上她陀红的脸,说不出的娇艳动人。
昊天冲动起来,感觉下面受不了了,他急忙去松白艳琼的裙子,一拉就开了,白艳琼很配合的抬屁股让昊天将自己的裙子脱了下来,连带裤衩一快儿也脱了下来,白艳琼忙伸手将阴部掩住,只是露出几缕毛,让昊天的眼睛移不开,黑亮的毛与雪白的皮肤相对,使他的血都沸腾了。
白艳琼的腿很直,很白,就像两根莲藕,白白嫩嫩,真想咬上两口,不胖不瘦,丰腴圆润动人,用起力来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筋骨,屁股挺翘,腿伸直时还有两个小窝,昊天没想到她的体形这么好。
昊天忙脱下自己的裤子,挺着自己那根像被烧红的铁棍一般的东西,白艳琼一看到它,忙转过头去,脸红得跟烧起来似的,昊天急急用它却捅白艳琼下面的洞,却没想遇到了一双手,昊天急叫道:“娘亲!”
白艳琼无奈只能羞涩的将手拿开,眼睛闭上,浑身都羞得通红,昊天如得大赦,抱起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放在腰间,朝向那个湿湿洞口插去。
“哦……”昊天和白艳琼两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昊天感觉自己的烧铁棍被浸到了温水里,暖是带凉,凉中带暖,有种透到骨子里的爽,全身的热气像找到排泄口一样,涌道了那里。
“哦,好热--”
白艳琼呻吟一声,使劲摇着头,头发披散,有几缕遮在她脸上,更显得动人,有一股野劲,昊天动了起来,白艳琼的蜜洞很浅,昊天的巨龙还没有完全插进去就到底了,碰到一团软软的肉顶着,好像还有一层洞,别有洞天呀,昊天忙朝那里捅去。
白艳琼像发烧一般连忙出声制止,道:“不要,到头了。”
昊天也没深究,在那里停了下来,然后抽出来,插进去,不亦乐乎,没两下,白艳琼就不行了,她发出一声尖叫,全没有平时温柔的样子,身子痉挛,不停抖动,阴道紧缩,像小孩的小手一样握紧,从里面喷出一股温温的水,浇在昊天的烧铁棍上,却有一股凉气顺势而上,流进昊天的脐轮。
此时白艳琼无法压抑地动情地呻吟一声,然后蠕动着身体,调整好乳峰迎合着昊天近乎狂野粗暴的咬啮吮吸,略微的痛楚之中夹杂着越来越浓烈的快感,从葡萄一样的乳尖传向身体深处。
白艳琼守了多年的活寡,空旷干涸的身心充满着对情欲的渴望和需要,成熟美妇的春心勃发出来,幽怨美妇的春情荡漾起来,绝色娇艳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淫荡,叫声越来越放浪,此时的她娇艳晕红,美眸羞合,玉颊生春、娇羞无限地忍不住又开始在昊天胯下娇啼蜿转、含羞呻吟双颊晕红,芳心欲醉,沉浸在被昊天挑起来的熊熊欲焰情炽中。
“娘亲,这就是孕育孩儿的美好娇艳肥沃草地吗?”昊天再一次翻身将白艳琼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近乎猛烈粗暴地挞伐,白
艳琼高举着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紧紧缠绕在昊天的腰臀上面,柳腰款摆,美臀挺动,粉胯浪摇,纵体承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