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手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军主,而是统领着整个忠义军的大人物!
战斗变得掺烈了,双方绞杀在一起!
柳家军这边大声叫道:“活捉马安!活捉马安!”
这样的声音让马安心惊胆战,他只知道麻木地看着战场上的厮杀,看着他们决定自己的生死。
柳家军又一次冲到了马安的身前,这一回他的身边只有六七个战士,而敌军却整整有几十名,他只是麻木看着这一切。
“杀!”一声惊吼之后,程展的援兵终于杀到了!
“杀!杀!杀!”一时间杀声惊天动地,四面八方都是程展和遇家逢的部队!
援兵的赶到给被困的忠义军打了一剂强心针,他们拼命地赶到马安的附近,保护着这个重要人物。
程展和遇家逢的攻势也是潮水如虹,柳家军的抵抗虽然顽强,但很快就被击穿了,但是接下去,程展和遇家逢都感到深深的不安。
他们的部下并不服从自己的指挥,而是朝着马安的方向赶去,他们嘴里大声叫道:“保卫大人!”
“保卫马大人!”
“马大人!我们就在这里!”
他们对于马安安全的关心,比自己老爹地安全还要关心。更让程展郁闷的事情,他们大声叫道:“我幢前来护卫大人!”
在忠义军当中,马安似乎是至高无上的权威。
他们甚至放过了突围之中的敌军,他们的队形显得自相混乱,但他们的努力也不是没有回报的,马安没事了!
当然只是没事而已,马安在搏斗之中中了两刀,伤得不重,要也得调养一番才能回复,程展朝着遇家逢说道:“马大人伤得很重。到时候还得靠
遇先生出手了!”
遇家逢点点头:“自然是要尽力的!”
这一役算是忠义军受挫的一役,他们损失了一千三四百人。但是柳家军却只损失了大约一千出头,为首的军主和几个幢主带着三百多人全跑了!
在程展地笔下。这依旧是一场恶战!
要知道,即便是一场败得不能再败的战斗,程展地笔下,依旧能变成一场胜战。何况只是一场小挫折而已!
程展笑着向马安报告这一战的战绩:“马安马大人率先垂范,和贼军交战数十合,力毙敌军十余人……我军将士用命,格毙敌军二万有余……”
虽然吹牛是不用打草稿,可马安听着听着,脸上还是冒汗了。他痛苦地叫道:“遇先生。轻些……”
遇家逢淡淡地说道:“这是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有生命危险!”
马安痛得又嚷了出来。他叫道:“啊……痛啊!”
程展则在继续念着泡制出来地报捷文书,然后替遇家逢帮腔道:“马老哥,你无论都得撑下去啊!您可是咱们军中的主心骨啊……”
伴随这句话的是马安的又一声痛呼,他尖叫着说道:“不行了!遇先生,您轻点!”
遇家逢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地法子!如果不用七巧劲化开内伤,恐怕这内伤会发作,即便医好了,也会有害健康啊!”
程展在旁边说道:“马老哥,你多担待下,咱们这万把人,离不了你啊!”
马安只能用痛呼来回答程展的好意。
不多时,一个遇家逢的亲信军官在账外大声说道:“几位将主!贼军自被我军击灭一部,大兴报复之时,现已发现贼军万余……”
万余?一听到这个数字,马安已经软了下去!
万余啊!这不是千余啊!一千五百人对等兵力的对抗,马安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事后程展和遇家逢还出动数千人追击,结果还让敌军逃走了五百人,一想到这,马安觉得自己身上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