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捕快早看这骄狂族长不顺眼了,白县令还没发令,张亦隆带了四个捕快又将他按在地上,见他很不老实,当即在屁股上踹上一脚,这族长这才老实下来,低头跪在地上道:“大人……大人……”
白县令站了起来扫视一周,翘起大拇指道:“你们只管到开封府、河南省去告,雨小将军也在登封县,看看林府尹、苏会办会不会接你们的本子……也不看本县是什么人!”
说着,白县令已然步到了族长面前,用力朝脸上踹过去一脚:“你到京城去告便是!也不打听打听本县的靠山是什么人!张亦隆,抓到县衙去反省两日!”
那边的长舌妇也止住了喧哗,个个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白云航曾听赵雪芬说过,他夫家有两个表兄曾非礼过她,当即当即走到赵雪芬面前,请她将那两人指了出来。
白县令一挥手,当即有虎狼一般的公人扑了上来,他大声训道:“徐东家莫知所踪,你们这二人身为表兄,不知维持表弟,竟然要带头瓜分家产,着实好大胆啊!给我送到郑老板的砂场采上三年砂子,让郑老板好生伺候着!”
登封县谁不知道郑老虎砂场的厉害,当即是哭喊声响成一片,白县令又抓了几个带头要霸占家产的送到砂场,多则一年,少则一月,最后他笑着问道:“本县断案公不公?有哪位有意见……”
人群当即有人说了一句:“我……”
话还没说完,公人已然制住了他,白县令瞧了他一眼,当即笑道:“方才把这位给忘了!到衙门先打二十大板,然后送到砂场让郑老板好好调教一年,保管出来后干活勤快,是一等一的好丈夫!本县断案公不公?有哪位还有意见?”
下面磕头声此起彼伏,大伙儿连声说道:“大人是包青天再世,断案断得再公不过了!”
白云航笑着:“我曾听人说过,本县到了登封之后,这天都低了一尺,今日才知非虚言!”
对付完这些族人,白县令在中堂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