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妾身……放过妾身吧……你已玩弄妾身九十几年了……”
“怎么了?霜月?我们早已情同夫妇,你为何说出这种话来?”
邪犽笑道,双手握住她丰满的硕乳。
霜月背脊一阵颤栗,她的身躯忆起了那令人丧心失神的绝美,与妖星相淫的狂喜。
九千院从旁引着霜月的手,让她握住邪犽那宛如以钢筋铁骨铸炼的东西。
霜月用悲苦和痛恨的眼神望着九千院,她吐出舌头,意欲咬舌自尽,但邪犽却将她的舌尖含进了嘴里。
眸中浮现出说不尽的怨毒和兴奋,霜月缓缓地与邪犽接吻,吮着他口中的津涎。
然后,九千院和邪犽一块肏起了霜月,干她前后两只嫩穴,轮流把她送上绝顶,霜月在心中诅咒他俩,娇躯却在欢美中,泄得不成人形,五脏六腑都痉挛抽搐。
深不见底的凶猛灵气随着阳物,冲撞着霜月体内每一道经脉,她忽而觉得自己像是颗鼓涨的气球,随时都要迸裂,下一瞬间却又觉得自己干涸得有如沙漠,一身血肉都要化为枯槁。
“妾身好恨……好恨……”
霜月抽泣道,整个人陷入错乱,攀附在邪犽胸前,只想求个痛快,“但是妾要做你们的奴……做你们的玩物……好姐姐……哥哥……求你们……妾不想当人了……让妾忘了……让妾忘了吧……”
“好妹子,你别急,你很久没见到凤玉了吧?”
九千院笑道,胯下淫物顶着霜月肠弯。
“我的儿……凤玉……不……妾不想见他……”
霜月颤声道,眸中满是惊恐,“好姐姐……求你们……”
九千院娇然一笑,搂着霜月,将她的脸别了过去。
宝座下,鸾仙不知何时手中已牵了另一条皮绳,皮绳彼端系着另一个人。
只见那人有着和霜月一般的晶透肌肤、又细又高的鼻梁,以及粉嫩的双颊,穿着透明绫罗衣,留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发上别着银花,容貌甚是美丽。
但往下看去,只见
一对指头粗细的金条穿过那人艳丽的乳头,银线流苏拱在丰满的双乳间,其下腹、后背隆起如梨,双眼失焦,神情呆滞,竟似没有意志。
一根洁白的阳物在那人双腿间激烈昂扬,龟头被一块乌革皮鞘绑住,鸾仙手中皮绳便是与其相连。
手一拉,鸾仙扯着那人股间玉笏,将他带至九千院和霜月面前。
霜月一怔,随即认出那除了股间玉笏之外,几与女子无异的人,正是仙帝凤玉。
“凤玉……我的儿啊……”
霜月见状,顿时泪如雨下。
“好妹妹,你怎么哭了?啊,本宫明白,凤玉他马上要生孩子了,帝家一族又要再添一人,你是喜极而泣。”
九千院笑道。
“菊门产子可不是哪儿都见得到的光景,这可得好好欣赏才行。”
邪犽亦道,两人一前一后,搂着霜月又抽送起来。
“不……啊啊!”
霜月抽泣,心中的怨恨在绝顶欢愉之前不堪一击,泪水很快便干涸了,取而代之的是下体无尽的抽泄。
霜月吮着邪犽的唇,让九千院把玩乳上的银环,两眼仍望着凤玉。
鸾仙取下了凤玉阳物上的皮鞘,凤玉立即像发情的狗一样搂着鸾仙,腰肢乱挺,白净阳物在她双腿间胡乱顶撞。
鸾仙推开凤玉脸颊,五指在湿黏的龟头上一扣,凤玉腰肢一颤,马眼里喷出一大股黏稠银浆,却是透明如水。
“啊……噫……”
凤玉呻吟,嘴角津涎流淌,姣好的面容在欢美中扭曲。
倏地,凤玉跌卧在地,他双手捧腹,口中呻吟愈发痛苦。